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底。
这一回得罪了厉家，怕是麻烦了。
周洋一愣，下意识皱眉：“老大，为什么啊？这数据不是挺好的吗？”
“呸！周洋，这一回为了你的数据，公司都快没了！”
对面话音一落，周洋脸色瞬间煞白，不敢相信地尖叫出声；“这怎么可能！”
刚刚被兴奋冲昏头脑的周洋，终于拾起了理智，但心里面还是不愿意承认这个事实：“老大，我们现在删帖也没用了，其他营销号都闻着味过来，转发出去了。”
顾子涵本来就是炙手可热的流量花，一举一动都容易牵扯起腥风血雨，现在再加上众所周知的钻石王瞬间点爆了整个网络平台。
周洋准备蹭这个热搜的时候，本身就考虑到了厉擎霆这一点，所以只是隐晦提了他的身份，重点放在顾子涵身上，可怎么也没想到，事情竟然失控到这个地步。
她隐隐约约还是有些不信邪，所以坚持不肯删：“老大，现在我们删了，那之前做的所有事情都白费了，而且我也不信顾子涵会让厉擎霆那样做，不然的话，无疑是将她推到了众矢之的。”
周洋理智分析，但她的老大却想要骂脏话了，深呼吸一口气，语气沉重：“周洋，我已经收到了法院传票，厉氏集团对京都周刊提起法律诉讼了。”
这句话无疑成了击垮周洋的最后一根稻草，将他整个人震蒙了，满脑子只有一个词：完了。
这一次因为有墨云晓插手，所以厉氏集团的律师团队速度很快，等顾子涵和厉擎霆知道这件事情的时候，进展已经到了第二步了，所有涉嫌造谣的媒体全部收了律师函，被请到局子里喝茶了。
这一股风刮过来，原本还在傻乎乎磕顾子涵和厉擎p的粉丝立马就察觉到了不对劲。
“有人花钱降热搜了？眨眼就不见了诶。”
“词条也炸了，很多通稿都删掉了，听说之前叫嚣的最厉害的几个博主都被请去警察局了。”
“我的天，这背后的人太厉害了吧？不过这不像是顾子涵的作风啊。”
......
网上议论纷纷，但此时的顾子涵却陷入了沉默，她自从醒来时，一直坐在沙发边上，沉默不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