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怎么了？”
姜漫漫动作一顿，眼底暗淡了下来，这一副被勾起伤心事的样子，令张波波分寸打乱，连忙道歉：“我就是好奇，没别的意思，你要不想说，可以不说
的。”
姜漫漫思想虽然单纯，但也晓得，什么话可以说，什么话不能说。
当年少爷将她整成姜小米的样子，让她暂时的迷惑住娄天钦。谁知道，当场就被拆穿了。
为此姜漫漫一直都很自责，感觉是自己坏了陆青龙的大事。
后来娄天钦看她这张脸实在碍眼，就叫人给她做了面部手术。
她逃回东亚找到陆青龙，那时候，陆青龙已经是泥菩萨过江自身难保，她在心里做好了被丢弃的准备，可陆青龙却没有如想象那般，对她弃之如敝履，反而花了大价钱给她修补好了脸。
虽然跟以前有着很大的出入，但至少不用顶着别人的脸过日子了。
“我被人毁了容，是少爷帮我治好的。”她低声的解释。
张波波心想还有这种事儿。
“谁毁的？”
姜漫漫怯生生道：“你不认识。”
张波波：“这属于犯罪，你报警了吗？”
姜漫漫摇头：“没有。”
张波波啧了一声：“开玩笑，毁容这么大的事，你居然没有报警？”
某人职业病犯了，一遍遍的追问凶手是谁。
姜漫漫见遮掩不过去，只好说是在银三角的时候给个毒贩毁的。
张波波倒吸一口气：“
你是从银三角来的？”
“少奶奶知道这个地方？”
张波波轻笑：“不光知道，我还去过。不是，你好端端的，干嘛跑银三角去？”
“我是被卖过去的，家里太穷了，养不起我。”说到这里，姜漫漫摘菜的动作慢了下来：“前几年回了一趟老家，都搬去城里了。”
张波波目光柔软了下来。
难怪她看陆青龙的时候，都像是在看神明一般。
原来是拯救过她。
“少奶奶，你喜欢吃什么菜啊？晚上我煮给你吃。”姜漫漫歪着头问。
张波波：“不用了，我打算今晚就回去了。”
姜漫漫一吓，连忙问：“为什么呀？”
为什么？
张波波心情复杂的一塌糊涂。
那天陆青龙接到了装修工的电话，说材料到了。
一问之下，才晓得陆青龙背着她，把他们家的窗户全换成了隔音的双层玻璃，还有墙壁跟天花板都做了隔音处理。
本来张波波还挺过意不去，跟他在一起，一直都叫他破费。
陆青龙却说：“这些人都是恒盛专业技术人员，改造时间不会太久，等你放完假，可以直接拎包入住。”
张波波就傻愣住了。
有一种在梦中，被人突然叫醒的落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