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然醒悟。
“如果我当初没有那么执拗的话，或许，我至少可以偿还学谦一个人情，至少，我可以让他的人生不留有那么多的遗憾。”
可只有尹卓雅最清楚，她醒悟的太晚。
以前的她太过自私自利，如果能够从贺学谦的角度思考。
也许，现在她心底就能稍许好过一点。
可最终，她都没有来得及弥补贺学谦，哪怕是一丝一毫都没有，他就走了。
陆海棠艰难地吞喉，心底是无法言语的苦涩。
她很慌乱，也很胆怯。
与顾驰的事情，陆海棠必须承认她没有足够的勇气。
她不敢跨出这一步，也无从接受顾驰。
“意城这边天气比较冷，明天可能还会下暴雪，如果你有什么需要的，随时跟我说。”
尹卓雅一直以来就很照顾陆海棠。
陆海棠点头：“卓雅，你打算什么时候回去？”
难道，她要一直留在这里吗？
听到这个问题，尹卓雅眸底明显的焦虑不安。
“坦白说，我并不确定。”
尹卓雅言辞里有着浓烈的沉重：“至少，我不想贺南希和吴廷受伤，我希望他们能平安无事。”
“但尹悦在国内等你们回去。”陆海棠提醒她。
人死不能复生，就算尹卓雅留在这里，贺学谦和贺妈妈也不能复活了。
“我很想尹悦。”尹卓雅心底有着浓浓的难受。
想起昨天跟尹悦视频的时候，尹悦在视频里哭得歇斯底里的模样。
小丫头有多么
伤心，想她……
离过年不到二十天的时间了，她和厉辰越两个人都还在意城。
能不能回去和尹悦过年，还是未知数。
尹卓雅眸光里的哀怨是越来越深：“自从小悦出生后，每年的元旦，除夕，我们都是和妈妈，和学谦一起过的。”
或许，谈不上有多热闹，但至少也不算太冷清。
可今年的元旦他们已经错过了，而今年的除夕，往后每年的除夕，贺妈妈和贺学谦都会缺席。
尹卓雅只要想想，就觉得胸口处是窒息的难受。
这会，尹卓雅吸了吸已经酸涩的鼻尖，努力收敛所有哀伤的情绪：
“我想约南希见一面，她似乎躲了我很多天，我再打个电话去问问看。”
如果贺南希还是避而不见的话，尹卓雅打算再次去贺学谦的住处一趟。
有些事情，她当面和贺南希，和吴廷谈，比较妥当。
陆海棠点头，“去忙吧，不用管我，我在这里很安全。”
她从机场来到这里就很确定这里的安保系统算很好的。
门外除了数名守卫在看守之外，房间的地理位置也很隐蔽。
就算有人来，警报系统也会第一时间响应。
只是，陆海棠很清楚，进来容易，似乎离开意城会比较困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