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辰越唇角的苦涩和自嘲越发浓烈。
“我知道，你和我爸的手段极其卑劣，心狠手辣，
什么事情都做得出来，但如果还是和以前一样伤害卓雅，我连坐牢这种事情都可以进去，还有什么事情，是我不能做的。”
厉辰越每一个字眼都是那样认真凌厉。
他这个时候无疑是相当决绝的。
一时间，厉老太太说不出话来了，哪怕一个字也说不出口。
文喜扶着厉老太太转身离开。
可厉辰越心底是无法言语的难受。
他的家人，就是如此不近人情。
哪怕到死，都不会承认他们犯下的错吧。
厉清泽的死的确跟万美珍，跟申家有关系，但厉老太太和厉智荣同样脱不了关系。
严胜利在一旁听着他们的谈话，总算明白了，原来这个老太太是厉辰越的奶奶。
这个时候，空气厉安静的有些可怕。
“你奶奶……她脾气可不小哦。”严胜利小心翼翼地开口。
他一时半会还真是被厉老太太刚才的气势给吓到了。
听闻，厉辰越回头报以苦涩的一笑。
随即，他走进自己办公室，神色难看。
厉辰越再次想到了厉清泽。
只要想到厉清泽的离开，他心脏处的疼痛就无法负荷。
厉辰越常常会想，如果厉清泽还在，哪怕他们不会像其他兄弟
一样亲密联系。
但只要知道彼此都好，厉辰越就会很开心。
可他现在一想到厉清泽，就会很自责内疚。
这已经成了厉辰越一生的遗憾。
厉辰越把自己一个人关在办公室里，久久不出门。
他拿着手机，想给尹卓雅打个电话。
又怕引起她的恐慌。
思索许久后，厉辰越还是握紧了手机，这电话最终没能打出去。
他知道尹卓雅虽然不会害怕，但她会因为厉老太太和厉家的骚扰，生活的很烦躁。
“我和卓雅……难道真的就这样了吗？”
厉辰越绝不希望自己和尹卓雅变成那样的结局。
虽然以前，他的确不计后果做了一些让他自己很后悔的事情。
但他很确定自己还是放不下尹卓雅。
最终。
厉辰越还是拨通了尹卓雅的电话。
尹卓雅这边接通了，却久久听不到厉辰越的声音。
“既然你打来没事，那我挂了。”
尹卓雅正准备摁掉电话时，电话那头的厉辰越低沉开口：
“有时间，见个面吧。”
“没时间，最近很忙。”尹卓雅是很肯定的拒绝。
“明天早上十点，我去你公司等你。”
厉辰越的语气同样是不容抗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