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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们，这一刻的回答很敷衍。
但只有贺学谦自己最清楚，他其实有多么渴望自己能活下来，能陪在大家身边。
尹卓雅这时将蛋糕推到他面前：
“许个愿吧，今晚你许的每一个愿望，都可以成真。”
贺学谦的视线看着尹卓雅推来的大蛋糕。
他一看就能猜测到，是出自孙婆
婆的手艺。
那是他最爱的蛋糕口味。
贺学谦眼底不知不觉中有泪水渗出。
他微微仰头，执意将泪水给逼退回去，“卓雅，谢谢你。”
他的目光从尹卓雅身上，落向贺南希，吴廷，再到贺妈妈：
“谢谢你们，一切感激不尽。”
这个时候，贺学谦除了对他们说感谢的话语，他不知道还能说什么。
其实，他的心底有无尽叮嘱的话语，但却始终说不出口。
这时，尹卓雅公寓的门铃声响彻了。
夹着门铃声就听到了蒋珊珊在外头气喘吁吁的声音：
“对不起，我来晚了，路上塞车，把我给堵晕了。”
尹卓雅打开房门之际，蒋珊珊已经喘得上气不接下气。
尹卓雅看着她满面通红的模样：“我还以为你不来了。”
“贺老大生日，我就算是用跑的，也得跑过来啊。”
蒋珊珊这些年明显对贺学谦的评价有所改观。
毕竟，并不是每一个男人都可以做到如此忠心耿耿的守护。
在尹卓雅最艰难的时刻，要不是有贺学谦，她早就挺不过去了。
这一点上，蒋珊珊是很感激贺学谦的。
“贺大少，生日快乐。”
蒋珊珊一如既往的善于交际，很是落落大方的祝福贺学谦。
“这是送你的礼物，全球限量版的手机，信号超级好，功能超级棒，无论你在哪里，都能接到我们打过去的电话。”
蒋珊珊送这个礼物，分明也是特别用心的：
“贺少，卓雅给你打的每一个电话，你必须接哦。”
贺学谦接过蒋珊珊递来的礼物，礼貌的道谢。
可这个礼物，却让他心底沉甸甸的窒息。
他也希望自己能够接通尹卓雅打来的每一通电话，就怕……
“蒋小姐，有心了，多谢。”贺学谦唇角努力挤出一丝笑意。
蒋珊珊看着眼前虚弱的贺学谦，心里不太好受：
“贺老大，我们等你回来，你不可以食言，因为卓雅会很痛苦。”
这个时候，蒋珊珊就是故意提及尹卓雅。
因为，她最清楚尹卓雅才是他唯一的牵挂。
尹卓雅吸了一下鼻子，努力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没有浓浓的鼻音：
“我们一起唱生日歌，然后，让学谦许愿吧。”
她以前听贺学谦说起过，他从来没有过过生日，因为也从来没有人替他过生日。
久而久之，他对过生日这件事情很抗拒。
所以，这次，某种意义上，是他过得第一个生日。
只是很讽刺，偏偏是在这种时候，来给他唱生日歌，让他许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