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吗?”
倪天成迷惑地眨了眨眼,就听见云昭继续说道:“人家也不欠你什么,有什么理由将秘密告诉你?若强行用刑,去博燕城城主那告你一笔,你觉得你能跑得脱?”
倪天成心里一个激灵,方才慌张之下竟然没想到这一层,没想到这个云昭年纪轻轻,想得倒是周全。
当即倪天成便应道:“明白了。”
话已说到此,倪天成又在这个场子上混了如此多年,自然多的是法子将让那个贝苍只能说真话。
既然对方也明白了她的意思,云昭便也不啰嗦,抬着脚就往下走去:“我的耐心没有多好,最好三日之内给我消息。这几日我就在这住下,事情办好了便来叫我。”
倪天成急忙朝着张掌柜使了个眼色,又将云昭拦住:“那是自然,不过楼下还是嘈杂了些,两位是我的贵客,还是住我这楼方便些。”
张掌柜急忙上前,点头哈腰地带着云昭他们往一旁的卧房走去。
待人影都消失在眼前,倪天成朝着一旁的小厮招了招手,低声吩咐道:“三天之内,让那个贝苍自觉签生死契,明白了吗?”
小厮连连点头:“明白,就和以前一样嘛,放线钓鱼,愿者上钩。至于不愿的,那就是放的饵不够。”
倪天成一脸的孺子可教:“去吧。”
随后,他又靠在栏杆上,看着楼下兴奋得鬼哭狼嚎的贝苍,吐了一口眼圈,低声念叨:“贝苍啊贝苍,你爹和我有些旧情,所以一直以来都没打过你的主意,但现在你惹到贵客,那就只能怪你命不好了。”
“这事办不好,怕是我的命就要没了。对不住了。”
......
第三天,倪天成如约遣人来找云昭,带着两人一路往下,最后直接进了博燕楼地下一层最里面的房间。
这屋子倒是设计得有些奇怪,墙外有一块是透明的,可以将屋内的景象一览无余。
倪天成早已亲自候在屋外,一看见云昭的目光,急忙解释道:“这块玉石是我偶然玉简,甚是奇特,我们这边能看到对方,对面却完全看不见我们的身影。”
他说完压低了声音又继续说道:“人我已经都给你绑好了,随便你如何。就算死了,也没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