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道：
“表演到此结束！”
而场下的观众们还处在震惊当中，久久不能平静。
舞台上被工作人员点燃烛光后，众人发现曾阿牛已经不在舞台上。
“人呢，他去哪了？”
所有人都翘首以盼，极目远眺寻找他的踪影。
而此时，秦言已经出现在赵文生面前，恭敬一拱手。
“您出的这一题，我已经展示完毕，可算通过？”
赵文生看曾阿牛就像是看怪物一般，麻木的点点头。
“通，通过，但是你得告诉我，这到底是怎么做到的？”
秦言神秘一笑，故意压低声音说道：
“只可意会，不可言传！”
赵文生听到这话，一时竟无语凝噎。
随后秦言的眼神落在，赵文生身旁的赵之雅身上，来白鹿这么多时日，还是第一次这么近距离的，看到他心心念念的女人，看样子清瘦了不少。
赵之雅也与他对视，柳眉微微皱起，不知为何，她总觉得似乎在哪见过这个人，但怎么也想不起来。
秦言刚想上前搭讪，赵文生立马拦在二人中间，摆着臭脸说道：
“还有两道题没解，你别想打我女儿的主意。”
秦言微微扬起下巴，自信十足的说道：
“三天之后，我给你展示第二道考题的答案，所有人敬请期待！”
言罢，大步离开，留下一众还在震惊中的观众，在风中凌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