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礼的问题却一字未提。
‘啪……"
卫子夫那不再细嫩的双手狠狠的拍在面前的几案上,发出一道沉闷的响声。
“够了……”然而卫子夫却顾不上手上传来那剧烈的疼痛,因为心中的疼痛早已超越了身体上的疼痛。
“母后……”刘据被卫子夫的动作吓的浑身猛一哆嗦,心中满满的尽是无奈。
“刘据,你是太子!太子!你知不知道太子意味着什么?啊?”卫子夫气的浑身直哆嗦,紧紧的咬着牙关。
自己是皇后,可是那又怎样?
自己已经老了,再也没有了以前那引人瞩目的容貌,皇帝已经对人老珠黄的自己提不起任何的兴趣了。
儿子虽然是太子,可是那又怎样?
很多时候,卫子夫是看在眼里急在心中,可很多事情并不是她能够去决定的。
对于刘据,卫子夫是一次又一次的劝说,一次又一次的指教,可怎奈他就是听不进去,依旧按照自己的性子独来独往。
卫青还活着的时候,皇帝虽然已经表现出了不喜欢刘据,甚至渐渐的疏远了自己,可那个时候皇帝他并不敢做的太过份,甚至还亲自去安抚卫青,让卫青来给他们母子俩传话。
若是早个一二十年,卫子夫自然会信以为真。
但是现在……
一个是他的妻子,一个是他的长子,对于两个随时都可以见到的人,却需要一个‘外人"来替他传话。
卫子夫比谁都清楚,那话仅仅不过是皇帝用来安抚卫青的,并不是真正的考虑他们母子。
以前,皇帝多少还会掩饰一些。
现在,皇帝竟然连掩饰也都懒的掩饰了。
卫家已经利用完了,对于皇帝来说,卫家也没有什么再利用的价值了……
“刘据,能不能收起你那自以为是的仁爱?能不能收起你那可悲的谦让?你在到处散播着刘破奴的好,可是你又知不知道,现在全天下都在等着看你的笑话?啊?”卫子夫眼眶被泪水打湿,越是看见刘据,卫子夫肚子里的怨气就越深。
性子虽然很重要,但后天的干预同样很重要。
皇帝为什么不让其他的皇子照着刘据的路子来培养?
还不就是因为皇帝发现那样培养出来的并不是他喜欢的,也并不是适合接班的人?
刘破奴表现的越是优秀,就越是能证明皇帝对刘据的培养是错误的。
太子就很稳了吗?
刘荣当年也是这么想的,可是后来呢?
他稳了吗?
现在的刘据,甚至还不如当年的刘荣,起码先帝并不是多么的讨厌刘荣,之所以落到那一步,完全是他的母亲在作死的边缘反复横跳。
而现在则是完全颠倒了过来,身为母亲,卫子夫可谓是操碎了心,可刘据却……
“母后,儿臣知错了……”刘据惭愧的低下了头。
母亲的话他是不太认可的,孔圣人说过,礼之用,和为贵。
但看着母亲伤心的模样,他又不忍去反驳,于是只好低头认错。
“错!错!错!你除了知道认错你还知道什么?”看着刘据低头认错的模样,卫子夫更是气不打一处来。
讲孝道是没错,但现在是让你讲孝道的时候吗?
“知道你父皇为何会让你去负责胶西郡吗?”
刘据有些犹豫,但看着母亲的眼神,他还是点了点头。
“我听说你父皇打算封他当蜀王?甚至还要给他兵权?”卫子夫继续问着。
“母后,破奴他流落民间二十年,父皇对他多一些补偿也是应该的,至于军权,那是因为破奴他参军到前线打过仗,对于军中的一些情况也比较熟悉……”刘据满心挣扎的解释着,这些又不是他能够做主的事情。
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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