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夏,我给你脸了?敢凶我?”
裴知夏眼里盛满鄙夷。
“晏漠寒,你和肖仕荣那老Yin虫,有什么区别?”
晏漠寒眼里寒气骤生,死死盯着她,然后,用力推开了她。
愤然瞪她一眼,摸出支烟,“啪”地点上。
幽幽的星火在电梯里突明突暗。
晏漠寒清俊的脸容,在轻绕的烟雾里暗晦不明。
烟草气息和他周身的寒气,充斥整个空间。
俩人谁都没说话,气氛压抑而窒闷。
到了负一层,俩人沉默走出电梯。
裴知夏径自往另一边电梯去。
晏漠寒一把扯着她的手臂,寒声道。
“去看医生!”
裴知夏梗着脖子呛他。
“我自己会去,不用你管!”
晏漠寒懒得理她,扯着她手臂走到车边。
开门,把她塞进车,自己跟着也坐了上来。
刘哥早就热好了车,车里冷气开得很足。
裴知夏一进去,就打了个哆嗦。
晏漠寒关好车门,吩咐刘哥。
“空调调高些。”
说着,抖开毯子盖到裴知夏身上。
寒声骂道。
“明知身子虚,也不穿厚些。”
裴知夏扯着毯子,又瞪他一眼。
“要你管!”
“你!”
晏漠寒觉得自己像养了个叛逆期的女儿,想骂,对上她苍白的脸,又忍了回去。
吩咐刘哥。
“去西郊溪涧村。”
裴知夏瞪眼。
“我在中心医院有相熟的医生……”
晏漠寒扫她一眼。
“西医治标不治本,你身子弱,得看中医,全面调理一下。”
裴知夏最近确实有种身体被掏空的感觉。
听他这么一说,便安静了下来。
她可以和狗男人斗气,可以不理他。
但身体是她自己的,受起罪来,痛苦的还是她自己。
晏漠寒见她消停了,便坐好,没再闹她。
车子驶离晏氏约莫十分钟。
有电话进来,是乔佳宁的司机。
“晏爷,二小姐的衣服送到哪里去?”
晏漠寒瞥一眼裴知夏。
“她在我休息室,你送进去,放在休息室门口,敲门告诉她。”
说完,便挂了电话。
裴知夏别过脸,看着车外飞驰而过街景。
心里木木的,有种掏空了的空洞感。
没有喜,也没有悲。
完全麻木了。
晏漠寒的电话再次响起,这次,是客户。
聊了几分钟,刚挂断,又有电话进来。
“什么事?”
裴知夏一听他是语气,知道是乔佳宁。
“我和知夏出去见客户,让司机早点送你回去。”
“不说了,我这正和客户沟通着。”
两三句话,就挂断了。
裴知夏不确定,他是不是因为她在场,才如此简洁冷淡。
不然,以刚刚激|情过后的关系而言,他有点太拔那啥无情了。
不这,这些都是他的事。
人家一个愿打一个愿挨,哪轮得到她一个外人置喙?
裴知夏从街景里收回视线,闭上眼,两耳不闻窗外事。
她很快就睡了过去,耳边,不时响起晏漠寒的嗓音。
她半梦半醒间下意识听了听。
基本,都是和客户的电话。
裴知夏就这样迷迷糊糊睡了一路。
到了溪涧村,已近十二点。
刘哥在老中医的院子前停了车,晏漠寒吩咐他。
“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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