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等他挨近，沈云杳挣脱他的掌心，抓了小几上的杯子，果酒两杯连下肚，决然道：“你不是问我今天去了哪里吗？”
宋言皱眉，他现在不想知道这个。
沈云杳快速地给宋言也倒了一杯果酒，两人先前的亲昵有些超出她的心理准备，本来是慌乱得很，但被王铎许婉谊这么一打断，她茫然的眼睛立即恢复了清明。
现在不是该做这些事的时候！
宋言有几分真心尚不可知，这样的夜晚这样的氛围万一他是一时兴起，她还积极地回应，岂不让两人日后都难在同一个屋檐下相处？
认不清他的真心，她不敢乱来，主动单方面切断了旖旎情丝，把果酒塞给他之后，立即把今天跟庄青去见了陈叔的事和盘托出。
宋言起先因她生硬地拒绝自己有些心急，只想着如何把人又带回方才的情境之中，谁知沈云杳当即给了他一个意外。
这个意外他没法拒绝，他不得不也冷静下来，却还是捉过了她的手，握在掌心里捏来捏去地把玩。
“你说的，是真的？”他也万万没想到，那个跟越氏有关的仆人，竟然会是他院子里的陈叔。
沈云杳试图抽回手，但没能挣脱，宋言举动太过暧昧，她有些心神不宁，“嗯，你可要跟陈叔见一面？”
“人在庄青那里。”
“好，我自会跟他联系。”
宋言心情大好，原来沈云杳今日跟庄青一起出去，是为了替他寻人的，她对庄青显而易见没有丝毫旁的心思，那厮一厢情愿罢了。
他忍不住抓牢她一直乱动试图往回抽走的手，方才两人靠近，她明明都觉察到了他的心思，他想要个回应。
“刚才……”
宋言才说了两个字，沈云杳立即就绷紧了后背，情急之下往宋言嘴里塞了一只猪蹄，“刚才我们说到哪里了？”
“对了，陈叔在庄青手里，不如我们现在就去吧，免得夜长梦多。”
宋言眼神复杂，夜长梦多？
她还真说得出口。
他拿下沈云杳塞给他的猪蹄，看了一眼，意外地笑了笑，没放回去而是继续咬了一口吃了起来。
“好，那就上岸去。”
或许今晚太过突然了，她的反应有些惊慌，他不忍再继续逼近，松了她的手让艄公靠岸。
沈云杳手腕上、指尖上还有掌心和手背，都是宋言留下的暖意，令她心神不定，可她还是庆幸她阻着了，不然不知他还会如何。
不管宋言如何想，她依旧还觉着朋友之间不当如此，若是他压根没想清楚，只是氛围使然，那回去之后岂不是连朋友都做不成了。
可随即下一秒，她又捂着嘴小声地惊呼了一声。
她刚才没忍住塞宋言嘴里的猪蹄，是她啃了两口的……
此刻看着走到船头的宋言，他手里还拿着那个猪蹄，就着她咬过的地方，咬了下去。
沈云杳此刻心绪复杂，就是想喊住他换回来也不能了，暗恼自己为何眼瞎看不清楚，如今再说那是自己的就刻意了。
她只好垂头不去看，当作没发觉，还好天晚了河面上也不甚光亮，看不清她的脸已经红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