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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云杳一愣，买相公？
哦，方才在饭桌上吃饭的时候，她的确说过来着，不过都是逗她娘开心说的玩笑话，宋言问这个做什么。
“买个什么样的？”宋言又问。
他不问还好，一问就激了沈云杳的胜负欲，买么，那还不怎么优秀怎么来？
跟上集市挑白菜一个道理，卖相好的，脆甜不烂心的，一张烂菜叶也要不得，沾了隔壁菜花花粉也不行的那种。
“自、自然是长得好、一心一意不惦记旁人，还样样拿得出手的了。”
见她答了，宋言点点头继而问道：“前两个没什么问题，但拿得出手是怎么个拿法？”
这个问题突如其来，打了沈云杳个措手不及，她并未想好这个人要是个什么标准，但不甘示弱的心作祟，他不是要跟许婉谊说亲么，她自然要往高处说，最好把他们俩都比下去，碾压地比下去。
“拿得出手自然是读书数一数二的好，写字一等一的棒，画画表上框挂出去就抢着有人买，做饭好吃过小苏楼的刘厨子，还有……嗯，还有其他的就不说了，反正样样都厉害。”
她实在编不出更多，只能到此随便找个借口强行结束，“行了，鸡蛋都滚凉了，我要去看清月清柠了。”
她把鸡蛋往旁边的碗里随手一放，正准备走，宋言摸摸自己的眼角嗯了一声，站起来拦住她道：“所以，你想要一个字画都上乘且会做饭的状元做夫婿？”
沈云杳咽了口唾沫，这个难度对她来说的确是不小的，这么个标准她得孤身一人到小芙的孩子都生孩子了也未必找得到吧。
不过话都说出口了，架子还是得拿住，她点头道：“那是，少一样都不行的。”
“嗯，好。”
宋言深吸口气，也不是太难，除了做饭还不太熟练，其他的尚在能做到的范畴之内。
嗯？好？
沈云杳看着宋言有些弄不懂，他说嗯，还说好？
“也、也没有那么好，你问这个还不如操心你自己的事去。”
她不过是信口胡诌，他看起来还挺当回事，别真听了后给她到处嚷出去了，赶紧给他打住，她看他这是自己的事有着落了，非得想着拉上她一道，拜托了，她不想。
宋言点点头，是得操心自己的事，他不操心她就能给他到处招惹，连庄青的鞋子都拿了。
不过这事问清了，就剩下她今日突然与他不对付的事情了，不过两个鸡蛋滚下来，能感觉到沈云杳对他的排斥没先前那么明显，他试探着问道：“今日许婉谊可是上云烟阁去了？”
除了这个，他想不到还有谁会在他和沈云杳之间说些不当说的话。
“你怎么知道？哦，她告诉你的吧。”
提到许婉谊，沈云杳语气不自觉抬高了些，“她是来寻你，但我可没说什么过分的话。”
她以为宋言要帮许婉谊说话，来与她清算来了。
“再说了，不去许夫子家是你自己说的，也不赖我……”
这时候来算账了，早前让他搭乔叔的船去青山书院怎么不去。
宋言看着一下子跟自己站得老远的沈云杳，哪儿还能不明白问题出在这里，“今日她也来了衙门里，所以我猜的，我和她没有私下说话。”
“不上许夫子家吃饭我在衙门的时候就跟许师兄提过了，不是因为你，我明日去夫子家里会解释，若是许婉谊说了什么，你别理她就是。”
他说着把烘干了的绣鞋拿过来，递给她，“今天下值买的来不及给你，你都换上新的了，上船的时候落水里去，幸好捡了回来，脚上那双换下来吧，我帮你烘一烘。”
沈云杳伸手拿了，好歹她付了五十文的，不拿回头他送别人不值当，而且脚上这双方才洗尿戒子的时候不慎叫水泼湿了些，穿着的确不舒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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