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要补。”
宋言提起李三，没什么表情，淡淡地。
沈云杳听到盐运使三个字就明白了个大概，李三恐怕是借宋家一路高升了，但对从前的贵人却没有什么感激之情，宋家落难之时连面也没露过，宋言对他无感也能理解。
她瞬间也不想再提这个人，更关心的是补缺的事，还有他在衙门做事的事，这些与他日后参加科考不冲突么。
“补缺的事先前没听你提过，我听人说衙门里的三班衙役都不能参加科考，你在架阁库做事会不会……”
她看了他一眼，宋言伸手接过她手中的酒和鱼，这还是沈云杳头一次关心他现在在做什么，先前她都没问过，他听懂她的意思，耐着心给她解释。
“不会影响，放心吧。”
“我在架阁帮忙是俞师兄安排的，没有在衙门三班衙役里登名上册，只是找个事做，算是给他帮手，这钱他从俸禄里给出。”
“只是这事在衙门里知道的人不多，我和俞师兄、许师兄，还有架阁库的老于四人知而已。”
“刚才拿那官差来问我有无此意，多半是他手底下带的人想补李三的缺，这一个位置空出来也不太容易，整个县衙等着这个空缺的约有十来人吧。”
原来如此，沈云杳这才想起刚才那个陆姓官差先前见过的，他带着个小徒弟，那小徒弟莽撞性子，每每都是陆官差照拂着提点他。
“还什么有想知道的？”
“没，没了，我就是刚才有些担心补缺的事会影响你以后参加科考，所以问了一问，你这么说我就懂了，你放心，这事我不会告诉别人的。”
沈云杳听他反问赶紧解释，怕他以为自己是个多事爱打听的人。
“无妨，你可以知道的。以后有其他想知道也可直接问我，我都会如实相告。”
他提着鱼放慢脚步与她并行，又补了一句，“告诉旁人也不打紧，衙门里知道的人少只是我不做解释。”
“并不是不能见人之事。”
他找补了两句，感觉好些，偷瞟了一眼沈云杳，发觉她什么也没觉察出来，松口气又忍不住叹了一口气。
她除了做买卖脑子灵些，对旁的事是一点也不敏锐啊。
此刻，云烟阁早早关了门走人了，洛馨阁却还是灯火亮如昼，庄青坐在书房里想事情，下头伙计敲门请示。
“进来。”
“安排的那些事都做得怎么样了？”
“回掌事的，画舫和小苏楼都闹过了，明儿后儿也都安排了新的人去，衙门里那个空缺的位置，不用咱们使劲，就有不少人削尖了脑袋要往上钻的，保管沈掌柜的身边人，这几日都得忙活着自身的事，脱不开来帮她。”
“好，若是都安排得好了，事成必有你的赏，下去做事吧。”
庄青放下手里的书，推开窗户看向对面黑漆漆的云烟阁，小姑娘不听人劝，若是早些跟洛馨阁交好联手了，也就没有后头这些事了。
刚开始还是浅浅给些教训就好，让她碰了壁撞疼了就知道该拜谁的山头了。
毕竟她那些奇思妙想，还挺值钱的，能收了最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