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幅画不是他画的嘛。”
陈数来见着她看出来了,呵呵一笑试图转移话题,“是请了其他人帮忙,那这些能不能用?”
“能,但他怎么了?”
画送过去的时候也就差后面的这几幅,前头的不过是填色而已,也就是说,丘南齐压根就么怎么画,若是是一般的事,不会不跟自己说一声。
“陈叔,他说了不能告诉我么,说不定我还能帮上忙呢,到底怎么了。”
陈数来叹口气,幽幽道:“他没事,是玲珑!”
“玲珑怎么了?”沈云杳挂画的手一僵,玲珑有钱又有能耐,能有什么事是她办不了还得丘南齐丢下活儿不干,也不吱一声去替她奔忙的?
“哎……就跟你说了吧,你看看有啥事法子能帮一把不,玲珑被带走了,都两日了,人还没回来。”
“谁干的?为什么?”沈云杳听到玲珑被带走,拧着眉停下手里的活儿,看着陈数来。
“还能是谁,知州孙大人。”
“那天不是孙大人在牡丹画舫设宴吗,请了很多人来,有文人学子,还有不少是官府里的同僚,谁知这些人里头竟然有那个男人,那个男人还想把飘飘那幅画讨要带走,玲珑琴弦都崩断了,砸了一把茶壶就割伤那人的手,也搅浑了孙知州的宴席,人就被带走关起来了。”
“南齐四处奔走,人还没捞出来,说是孙知州大怒,这事不好办。”
沈云杳听得心头一惊,那个男人……
该不会是辜负了柳飘飘的那个负心人吧……
除了这个解释,她想不通有谁还能因为一幅画,就把柳玲珑气得在这样需要小心应对的场合当场失了仪态。
“陈叔,你放心,玲珑的事我来想想办法。”
“你帮我先看着铺子,等会儿宋言回来,让他往我家里捎个信,让陆川过来把画挂上去,我去一趟孙家。”
沈云杳交代完,匆匆道柜面里头拿了些银子,装在布包里踹在怀里就往外走,出了城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