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祠堂里传来宋家老太爷宋九礼的怒喝声,随即是更猛烈的皮鞭抽打和板子声,还有宋明熠越来越弱的求饶声,越氏简直要不能呼吸了,腿脚一软就坐在地上,恨不能身替儿子。
“老爷,老爷,你可要救救熠儿啊,老爷……”
越氏哭得不能自已,但她不能进祠堂里去,只能在外哭喊着让里头的宋绱救她儿子。
“我是不是早就提醒过家里,不可在外嚣张跋扈,你今日凭白把人弄到牢里去,你以为你仗的是谁的势?别人又是看在什么份上帮的你!”
“爹、爹,您消消气,熠儿他还小,一定是被外头的那些不怀好心的给蛊惑了,您下手轻点,轻点儿啊!”
“宋绱,你莫要以为今天我不说你,子不教父之过,明熠如今这般胡闹你身为父亲也给我跪着去!”
“都是宋家的儿郎,怎么偏他就不如宋谨和宋言?不好好读书成日到处鬼混,你跟越澜教的好儿子啊!我看他若是再不知悔改,宋家早晚有一天要毁在你们父子的手上。”
……
宋言听着祖父在里头怒骂,间或有几声父亲微弱无用的解释,心中波澜久久不能平,他每次被犯错,即便压根与他不相干,父亲也从未信过,更遑论绑他辩解,而宋明熠没有半分是冤枉的,他却能说是外头有人蛊惑了他。
这可真是荒谬至极。
他不想再听,转身出了祠堂大门,“陈叔,马车备好,我今日就回书院。”
陈叔知道秋闱在即,不敢耽搁公子上书院读书,赶紧备马车去了。
院子里哭倒在地的越氏不甘地看着继子宋言转身离开,为什么明明是他挑唆害得明熠挨打,他却能这般轻易地抽身离开,这么多年她头一次发现自己从未看透他。
无论她如何算计,打压也好、捧杀也罢,这个继子就好似全然都看透了一般,从来不入她的局,这么多年了,他读书眼看就要出了头,若是到时重新得了老爷器重,那家里的那些铺子买卖,还会有她跟明熠的份吗?
“翠玉,上回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