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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连她要结婚,姥姥也不愿意去。
她还是想试一试。
周老太再次拒绝了,“我年龄大了,不折腾了,你们好好的就行。”
她觉得没脸回去的。
也不想和两个孙女住在一起。
总觉得对不住她们。
万一回去了,她现在爱唠叨,别把人都惹生气了,这样才不好。
况且,再不要周云兰了,毕竟也是她的女儿呢,更像离她近一些。
想起周云兰,她的心口更痛了,好像被什么东西死死攥紧了,难受得很。
阮娇听着她呼吸有些急促,连忙问道,“姥姥,你没事吧。”
“没事没事。”周老太连连摇头,沉吟了下说道,“娇娇,你妈…这些年有没有和你联系?”
她
确实也是很久没有想起她了,除了午夜梦回的时候。
今天突然想起来,却怎么也无法消退这个心思。
阮娇沉默了会儿,“嗯,她给我打电话了。那边要拆了,听说还能得一笔巨款,日子应该会过得不错,您放心吧。”
“这样啊。”周老太稍微安心一些,也不想纠缠周云兰的事给她添堵,说起了别的。
反正周云兰还活着,过得好与差,也都不太重要了。
挂了电话,她还是有些不放心。
思来想去,怎么都没法睡午觉。
她戴起了老花镜,查询着电话本,翻到以前住的那边小卖部的电话。
偷偷看了一眼苗青,见她房里没有动静,拨通了那边的电话。
等人接起来,她才开始问周云兰的近况。
听说她经常被打,脸上是挂彩的,心疼又气愤,掉着眼泪无可奈何。
真是作孽,她和老头一根手指都没动过的宝贝闺女,被别人打着,都不知道反抗。
她也没想回去看看,反正是她选择的路,怎么过下去,是她的事。
周云兰命大,迷迷糊糊地醒来,嗓子干哑,披头散发的。
她穿的衣服,还是昏迷前那一身,听着屋里高远的声音,她咧咧嘴,真是个冷心的人。
一日夫妻百日恩,两人度过了十几年。
在高远病得最严重的时候,都是她擦洗的,甚至给他收拾屎尿。
现在,她病了。
没人照顾她,不给药,甚至湿衣服都不给换,还呼呼大睡。
她拖着病弱的身体,到厨房摸了刀,慢吞吞地摸到高远的房里。
要不是他,她现在也是个有人管的人,而不是众叛亲离,连个亲人都没有。
既然这样,什么好日子,谁也别过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