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子像是战胜了的公鸡,哼笑一声,“我劝你啊,还是和以前一样,少出来丢人现眼。女儿儿子没一个成器的,我要是你,就不好意思出来了。”
“好了!”一楼的老太太呵斥了一声,“都少说两句,潘婆子,你也是的,哪有那么多话?”
她和周家还算熟悉,因为她的孙子和安安差不多大,前几年经常一起在院里遛娃。
这就是今年,她的儿子儿媳把孩子接去了松海,才来往得少了一些。
不过对阮娇印象挺好的。
没考上就没考上呗,也不是谁都能考上的,说话那么难听干啥。
潘婆子翻了个白眼,“我们说得好好的,她非要凑过来,怪我咯?纯属贱得慌。”
“潘奶奶,这里是大家的,我姥姥过来坐坐,应该不用去开条子吧?”阮娇看不得周老太被她按着说,笑着问道。
这里是公共区域,谁都能来。
怎么还得经过她允许呢。
姥姥也真是的,在家里的时候条理清晰,斗志昂扬。
现在怎么连目的都忘了呢。
潘婆子斜了她一眼,嘴皮子翻了翻,“长辈说话,有你说话的份吗?真是没教养。”
她也讨厌阮娇。
初中的时候,阿杰还说有点喜欢她的。
也算青梅竹马吧。
她上门探口风,周家一点面子都不给。
说什么还小,学业为重。
可把她能耐的,在乡下十四五岁定亲,有什么稀奇的。
多说她几回,就告诉老师。
搞得阿杰都没好意思直升二中的高中部,去了离家比较远的一中。
能有周家人的机会,她是绝对不会放过的。
一句没教养,直接把周家全骂了。
阮娇却是眉毛都没动,奇怪地问道,“我家也没这么多长辈啊就我姥姥一个,您是不是记错了?老年痴呆了么。”
“你太过分了。”潘杰从楼道里出来,不赞同地看向她,“以前我觉得你是个文静的姑娘,没想到几年不怎么来往,变得尖牙利嘴了。”
阮娇对他更没有好感,只是嗤笑一声。
小小年纪不好好学习,初三正忙着准备中考,他刚转学过来,莫名其名地要和她处对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