阅读提示:为防止内容获取不全,请勿使用浏览器阅读模式。
费。
不过,钱不多。
但孙秀英联系得越发频繁,也不知道是不是阮明康不许她要钱,她偶尔诉苦,偶尔说说村里的事,没提钱。
阮娇通过她,也算是对老家了如指掌,倒是没听她说爷爷要死了的事。
偶尔过年时,阮明康也会打个电话来问好。
他今年十六岁,倒是个聪明的,毕竟有几分香火情,他有分寸,阮娇就一直给着些钱,就当买清净了。
按理说,老爷子了快死了的事,三房的母子都会通知她,居然都没信。
薛惊年骑着车到她身边,“走吧,我送你回去,边走边说吧。”
阮娇满脸黑线,“你怎么就这么执着送我回家?”
薛惊年挑挑眉,“我愿意,你管得着吗?”
阮娇:“……”
越长大越幼稚。
回家的路上,她问了孙秀英和阮明康的情况,薛惊年把知道的都说了。
阮老大后来的娶的那个媳妇带的两个孩子,大的是女儿,已经嫁出去了。
小的是儿子,她打算再次改嫁,把孩子带着走,嫁得远,她要把阮家的房子和地都卖了。
不过没人敢买,乡下是没什么阮家人了,阮家人又没死光。
孙秀英听说这事,现在正忙着和那女的大战三百回合呢,说她没资格拿阮家的东西。
听说那女的儿子,还招人去县城高中打阮明康,现在一个在医院,一群人在派出所。
不论是谁,都没空照顾阮老爷子。
还是阮家的族亲,一天端一回饭过去。
听陈氏说,看起来不行了,就这几天的事。
薛惊年还问道,“说不准你过两天就能收到回老家奔丧的消息,你去不去?”
阮娇沉吟了下,点点头,“去啊。”
顺便看看阮明康,都进医院了,怕是被打得不轻。
这孩子不知是真情还是假意,反正还不错,上回寄了信来,里头还夹了个草编的蚂蚱,哄得安安很高兴。
于情于理,都该去看看,顺路的事。
薛惊年有些意外,虽然不知道这些年发生了什么。
送薛爷爷回家的时候,旁敲侧击地打听了下,也没能打听出来。
只知道,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