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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些闷。”
江云晖默默地点点头，进屋拿了一条毛毯披在她身上。
“我上次回来，你也是睡在院子里。”江云晖坐在她身边，揽过她的头靠在自己肩上，“让你受委屈了。”
真是，本来也没觉得委屈难受的，被他这样一说，眼眶就跟开了自动闸一样自行蓄满了眼泪。
向暖努力抬眼看看夜空，试图让眼泪知难而退。
“你这日子是憋屈哈，以前都是怎么过的？”她决定不给矫情一点机会。但江云晖却像中了电击，浑身一颤。
向暖当然察觉到他的情绪，暗戳戳咒骂了一句，咬着牙沉声说道：“你现在要是敢想起晚晴的脸我就再给你一巴掌。”
江云晖脑子里的声音戛然而止。他不可思议地看着向暖，连这她都能知道？这也太神奇了？！
但是……
“你怎么知道？”
“她在跟你说她无法适应你的生活吧？”
“你……怎么知道！？”
这不是神奇，这是诡异！江云晖鸡皮疙瘩都起来了，见鬼了简直！
他猛然坐直了直勾勾地盯着向暖，似乎想从她眼底看到另一个魂魄。
这下连向暖都毛骨悚然了。一半是意识到自己的失言，江云晖似乎是、应该是、好像是从没和她说过晚晴这句话，一半是江云晖的反应，就像她是被晚晴附体一样。
怪就怪自己，低估了晚晴的杀伤力。自己也是脑子窜了线，来不来得搞这出回忆杀。
“放心，她没有穿魂在我身上！”向暖变了脸，换上了凶巴巴的面具。
江云晖还是不信，竟然前前后后地审视着她。
我去，怎么她还能藏我后面是咋滴啊？！
向暖简直一整个大无语，说到底是自己太笨弄巧成拙，为了不煽情竟然煽起了火。
“为什么好端端会提到晚晴？你几乎从不提起她的？”
“你脸上写着啊！我说你日子憋屈，你一定以为是我觉得憋屈，对吗？又觉得让我受了委屈，就像晚晴曾经无法适应你的生活一样。”
向暖的眼神恳切无比，这下能解释清了吧？
江云晖说不出话，因为向暖一字一句说得千真万确。他的眼神渐渐暗淡下来，像把夜色一整个注入。
“我……我没有……”他乱了神思，找不到合适的语句。他曾经说过无数深情的台词，但没有一句能帮助他说清此刻的心情。
不是，等等！
向暖的神经嘣嘣跳起来，向她发出预警——这家伙该不会又觉得自己是在意他心里一直忘不掉晚晴吧？！
这不是死循环吗？
她摇摇头，抱着毛毯向屋内走去，拒绝再有任何交流。
今夜，忌聊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