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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江长寿的笑容彻底消失了。
不……准确地说，是转移了，转移到了姜辰等人脸上。
嗯，憋得很辛苦。
“去去去！”
江长寿不耐烦地摆了摆手，而后收起了玩笑，正经地看着江玄，严肃道，“那个九皇子，你可以试着接触接触，如果我没看错的话，他应该是身负七窍玲珑心。”
“七窍玲珑心？”江玄一愣，这玩意……怎么这么耳熟？
“你可以将其看做一种特殊体质，在人族气运引导下，应运而生的体质。”江长寿郑重道，“这么和你说吧，无论在哪一个时代，身负七窍玲珑心的人，几乎都必然可以成为人族大贤！”
“……”
江玄抿了抿嘴唇，还是有些不解，“这和我有什么关系？”
江长寿白了白眼，“你带回来的那个稷下学宫的夫子，就是上古时期的人族大贤，他……曾经就身负七窍玲珑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