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刘义从外面大踏步走了进来,凶神恶煞地走到许疏月的面前,手一把攥住她的头发,许疏月被迫扬起脑袋,抬手想要捂住头皮,就感觉脸上一阵黏腻的触感。
刘义狠狠呸了口唾沫在她脸上,朦胧间,她看见他狰狞的脸,像是一只恶鬼。
“臭***,***竟然还敢用杀我,你好大的胆子啊!”重重一巴掌搭在许疏月的脸上,他动作的时候完全没收力,许疏月被打的一阵耳鸣。
脑袋偏转过去,余光瞥见一抹白。
刘义的脖子上,缠着一圈儿白色的绷带,因为愤怒的动作,绷带下鲜血丝丝渗了出来,晕染了大片的红。
在那绷带
刘义说的没错,她当时确实是想要杀了他的,但她力气太小了,也没有经验,簪子没有捅进大动脉,进的也不够深,刘义还是活了下来。
而她,只能陷入更深一层的炼狱。
男***头落在她身上,脚踹在她身上,许疏月只能捂着脑袋将自己蜷缩起来,尽量让自己伤的没那么重,却仍是被男人一把拽开胳臂,一巴掌接着一巴掌狠狠甩在她的脸上。
拳打脚踢成为了日常,他们也不会给她准备吃的,倒是柴房外拴着的那条狗的伙食好得出奇,像是刻意的引诱。
第一天的时候,她不愿意放弃尊严。
第二天,她仍不愿意放弃尊严。
第三天第四天,她想着,尊严真的那么重要吗?
第五天第六天,她已经饿的没有力气了,浑身上下仿佛都不是自己的了,每动一下都是钻心的疼,还会添上新伤。
她想,自己可能活不了太久了,半梦半醒之间,她好似看见了慕云笙。
她抬起手,干裂出血的唇微微颤动,她呼喊着他的名字,努力想要靠近他一点,但她太累太饿了,即便她再怎么挣扎,其实也不过动了动手指,沙哑的嗓也没能成功喊出她的名字。
第七天,许疏月像是一下子爆发出了巨大的力气,猛地推开了那条恶犬,徒手捞起狗盆里面的饭菜,一口一口往嘴里塞。
旁边似乎有人在嘲笑,咒骂,有人上前踹了她一脚,但她好像已经彻底麻木了,整个世界都离她很远很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