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甘地重新坐回了桌子上,难得沉默了下来。
许玉泽与许景舟鼓掌叫好,贺星澜也满是惊艳地聚上来,“没想到你还会舞剑,方才我在旁边看着,差点儿以为真见着了一位飒爽英姿的女将军,险些失了神,将曲子吹错了。”
许疏月微微一笑,许景舟揽着许疏月的肩膀,虽夸的不是自己,却比夸自己更高兴,“那是自然,疏月从小便聪慧,学什么都快,就没有她学不会的。”
许玉泽也说起了小时候,他不爱读书,明明比许疏月年长几岁,却许多东西都是她教的自己,为此还被先生和两个兄弟好一顿嘲笑,说此事若是传出去,也不怕叫人笑话。
他却不以为意,说自己有妹妹,他们那是嫉妒自己有个这般聪颖的妹妹,他们若要笑话,只管去笑便是,他才不管呢。
说起小时候的事儿,兄弟俩像是打开了话匣子,你一句我一句说得畅快,贺星澜倒是也习惯,撑着下巴兴致勃勃地听着,倒苦了许如月,心中酸涩,牙都快咬碎了。
轻轻叹了口气,打断了几人的对话,语气中带了些遗憾。
“我可真羡慕姐姐,自小有哥哥们这般疼着,我小时候什么都没有,养父气急了还会打骂,有时候连顿饱饭都没有。若是当初没有抱错,我小时候也会有哥哥们疼爱,一定很幸福吧。”
又一把拉住了许疏月的手,“姐姐还能学那么多东西,弹琴练舞,若我从小生在相府,一定也能和姐姐一样,学会这么多东西的。”
“现在已经在相府了,你要是想学,自去学就是了?谁还拦着你不成?”许玉泽直言道,疑惑的眼神望过来,好似真的不解像许如月为何这样说。
许如月被他耿直的话一噎,一时不知道如何回答,就听见许玉泽继续道:“你现在可比疏月幸福多了,父亲母亲这般疼你,断不会再舍得你胡乱嫁人了,将来你衣食无忧,还能寻个心爱之人共度余生,岂不是更好?”
在许玉泽看来,许疏月现在立了女户,但说出去还是寡妇一个,是再凄惨不过了。
许如月虽然从前受了诸多苦楚,但现在已经回了相府,往后的日子只会越来越好,疏月却已成了寡妇,再想寻个好人家,怕是难了。
说出去也不好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