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脸。
许如月的力气不算太大,但脸还是微微发红,眼尾那一条长长的划痕更是明显刺眼,好容易压下去的气又升了起来,早知道方才再多打她两下了!
“二哥,你怎么样了?脸还疼不疼?”扶着许玉泽往屋内走去,一边命人去请大夫过来想,虽然许玉泽一直说只是小伤,不用这么小题大做,但许疏月还是强压着人在椅子上坐下,盯着大夫开了些消肿祛瘀的药,这才放心。
许玉泽无奈坐在椅子上,看她忙前忙后的,又想起方才她打许如月的样子,活像是只虎护崽子的母鸡,忍不住笑出了声,这一下便牵扯到了脸上的伤,不由得“嘶”了一声。
得了许疏月的一个白眼,却仍是笑得开心。
许疏月与他们兄弟三个一块儿长起来了,虽说仨兄弟都宠着这小妹妹,但实际上,许疏月对他们也很是维护。
记得有一回,自己睡得迟了,被先生罚抄书,明明是自己的过错,却听她骂了先生一个多时辰,一边骂,还一边偷偷帮自己抄书,虽然之后仍是被先生发现了。
后来长大了,人人都说他是纨绔,看不起他,唯有她总说自己是世上最好的哥哥,听旁人说一句不好,便要与人争上半天,每每都要挨母亲一顿训斥,每回都认错地快,却也没见她真的改过。
又这么一个人,这般维护自己,便是不是自己的亲妹妹,他也是要护着的,更何况自己那个亲妹妹,只知道变着法儿地从他们身上索取好处,若是得不到,也不管他是否有苦衷,便去母亲那边闹腾,好似受了多大的委屈似的。
他可没少在许如月的身上翻跟头,对这个血脉上的亲妹妹,实在是生不出半分的喜欢来。
许玉泽又在自己的宅子里待了许久,劝说许疏月将房契地契收下。
先前许如月的话她也听到了,也觉得有些道理,自己与许玉泽到底不算亲兄妹,这房子又是相府出资买的,自己若是真住进去,实在不合适。
若非许玉泽执意要给,她拗不过他,只得暂且收下,但心中想的还是自己再另寻个去处,这两日便暂且住在店里,等寻到了合适的地方,再将这房契地契还给二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