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云笙,可谁能想到这小子竟会摇身一变,成为摄政王。
此刻再后悔也来不及了,只得赶忙解释。
“唉,说起当初的事儿,我们也很是惭愧,我与尚……你父亲也是故交,便是他犯了错,我仍是将你当做义子看待,只是事关女儿的婚事,到底不能马虎,况且疏月也不属意与你,这才只得解了婚约。为人父,我便是再不愿,到底还是顺着了女儿。”
丞相深深叹了口气,丞相夫人也道:“都怪我们从小将疏月宠坏了,才叫她这边那任性,没想到竟然擅自做主退了婚事,等我们反应过来的时候,你已经不知去向了,便是想寻也来不及了,没想到叫你误会了这么多年,也怪我们没说清楚。”
这话好似替许疏月开脱于“任性”二字,却实是将罪责都怪在了许疏月的身上。
许疏月心中嘲弄,面上却做出一副惊愕的模样,怔愣地看着二人,张嘴似乎是想要说什么,却贝齿轻咬下唇,终究是不发一言,只红润了眼眶,一滴泪轻轻划过脸颊,更显得可怜。
她这副模样,谁看了都知道是另有隐情。
皇帝:“许小姐,你可是有话要说?”
本该唤作“刘夫人”的,可想着慕云笙要求娶她,终究觉得不合适,思来想去,到底还是称呼了“许小姐”。
许疏月摇了摇头,似是不想多言,慕云笙抬起她的脸,拇指轻轻抹去她眼尾的泪痕,明知是假,还忍不住泛起心疼。
“我知道你还惦记着父母的恩情,可有些话,若是今日不说,往后就没机会了。我们已经错过一次了,难道还要错过第二次吗?”
许疏月望着他,看见他眼底的紧张和哀伤,知道这话,多半也是他的心里话。
她又如何真的舍得叫他再伤心一次?
微微敛下眸子,抿了抿唇,没去看许丞相和丞相夫人,轻轻抽泣了一声,道:“当年,是父母不愿与罪臣之子扯上关系,自作主张退了婚事,我当时被关在房内,事后才知道云笙曾来找过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