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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那双发亮的眸子。
眸中还含着水,润着这双眸子愈发的光亮夺目,刘义只觉得心尖一跳,微微咽了口口水,匆忙挪开了视线,等到反应过来的时候,已经说出了上次是许如月帮他越狱的事儿。
心中有些后悔,但看许疏月没什么太大的反应,反倒是惋惜自己帮不上忙,松了一口气的同时也有些心疼。
开口正想劝上两句,许疏月却笑了笑,“妹妹是相府嫡千金,许多事情我确实也帮不上忙,她愿意帮你真是太好了。”
嘴角带着笑,但那笑怎么看都显得落寞勉强,眼中演莹润地泪光,整个人就愈发的叫人心疼。
仿佛春日里的小草,寒风一吹就吹弯了腰肢,随风无力地飘摇。
他还想再劝,许疏月已经敛下眸子,“我,我还有事儿,就先走了,以后若是有机会再来看你。”
说着,便急匆匆离开了这小小的刑房,刘义愣愣地看着她消失的背影,只觉得心都似乎空了一块儿。
同那时在倚红楼找不到琴儿的感觉一样,又似乎不太一样。
他却不知,在他心中留下轩然大波的女人,出了监狱,便登时收敛了脸上的落寞,眼中只剩下了寒凉。
果然是许如月。
她待他倒是情深义重,竟然愿意冒着死亡的风险,帮他越狱,也不知道这刘义到底是给她下了什么***了。
出了监牢,慕云笙还没走,正在外面等着,看见她出来,便迎了上去,微凉的指节有些心疼的摸上她仍旧泛红的眼,“不过演戏,怎么哭的这样厉害?”
冰凉的指尖抚摸上她的眼,让许疏月觉得很是舒服,看清他眼中的担忧,忍不住眯起了眼,略带着撒娇的语气道:“我这不是忍不住嘛。”
慕云笙无奈地刮了一下她的鼻子,“还跟小时候一样,哭起来就没完了。”
许疏月吐了吐舌头,拉下他的手,仰头问道:“你不是在临潼吗,怎么这么快就回来了?那边的事情都办妥了?”
其实消息都有传过来,但许疏月还是忍不住问他。
“嗯,堤坝建完了,难民里面闹事儿的捉了几个杀了几个,也没人敢闹事儿了。先前上奏请从南方调些米粮过来也已经到了,应该能挨过今年。眼下也开了春,新的谷物种下去,等收成了就好了。况且京中还有不少事宜,我也得赶回来处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