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似乎一切都在朝着好的方向行进着,许疏月却总觉得心里不安。
……
自许疏月在宫宴上落水,陷入昏迷,在床上躺了三个多月,眼看着已经入了春,马上就要端午了,才有人传出来在寒英阁见着了人。
一时之间,许疏月醒来的消息在京城内传开。
寒英阁的生意红火,前些日子又突然一个绣娘,绣出来的花纹那叫一个好看,又新颖,广得京城贵妇们的喜爱,寒英阁的名号便愈发的响亮了,也暗地里又吸引了一波嫉恨。
这日,许疏月如常在铺子里查账,就瞧见一人趾高气昂从屋外走进来,进来也不瞧布料成衣,直直冲着许疏月而去。
一敲柜台,许疏月一抬头,就迎上对面人尖酸刻薄的话,“刘夫人可算是醒了,在床上躺了三个月了,你这要是再不醒啊,我都要担心你睡死过去了。”
垂眸扫了一眼桌上的账本,许疏月随手一扣,将账本合上,盛以云一个字儿没瞧见,嗤了一声,“到底是个寡妇,这才刚刚大病初愈就出来做生意补贴家用了,可真够不容易的。”
她眼神嘲弄,胡思莹正站在边上,一眼就瞧出此人是来砸场子的,也没给好脸色,“你若是来买衣服的,我们欢迎,但你若是来说风凉话的,就麻烦你出去,这里不欢迎你。”
盛以云没想到这么一个小丫头,竟然敢这么对自己说话,狠狠瞪过去,“你谁啊,一个没背景的贱民,也敢这么对我说话?你可知道我父亲是谁?”
“你自己没名字吗,要拿你父亲来压我?”胡思莹淡淡开口,许疏月忍不住轻笑,看盛以云被气地险些动手,忙将人揽到自己身后。
“怎么,你是想在我店里闹事儿?”
盛以云想起曾经听过的,这店里有个高手的事儿,也不敢动手,一口气憋在心口,气地不行,正在此时,一个女子从屋外进来,一眼就瞧见了盛以云。
“以云,你在这儿啊,我正找你呢。听说了吗,如月和慕大人不日就要成婚了,时间就定在三月后,这可是大喜事儿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