阅读提示:为防止内容获取不全,请勿使用浏览器阅读模式。
许疏月冷笑一声,心中想着她说的“将死之人”是什么意思,她准备在宴会上杀了自己?
不,许如月怕是没这个本事。
还是说,这是她与刘义的计策?可刘义分明被关在牢里,许如月若是要进去,慕云笙不会不知道。
是慕云笙有意隐瞒?还是自己想错了?
或许许如月只是随口说的一句狠话。可她方才那坚定的语气,又不像是瞎编乱造的。况且无风不起浪。
看来今日这场宴会,注定不平静,虽然早先就预料到了,但此刻这种感觉却愈发的强烈,心脏扑通扑通跳个不听,像是在提醒她宴会中暗藏的危机。
许疏月短期桌上的酒杯,猛地灌了一口,想要压下躁动不安的心。
宴会开始,许如月不知何时已经离开了。
宴会上觥筹交错,正中央的通道上,十几个舞女大冬天的也穿着清凉,在殿内随乐声翩然舞动。
皇帝听说前两日感了风寒,只来匆匆露了一面,就将一切事宜都交给慕云笙操持,只剩下太后,也坐了没一会儿,老人家就累了,回去歇着了。
人一走,殿内便放开了,声音嘈杂,震得许疏月耳朵都快聋了,但她此时却顾不得这些。
胸口陡然间升起一阵燥热,从腹部直升上心头,像是要将胸口都给烫化了一般,一张脸也热的通红一片。
眼前的事物仿佛变成了两个,许疏月这才后知后觉察觉到不对劲,垂眸看向桌面,桌上的东西她都没怎么动过,倒是酒壶里的酒,她刚刚灌了两杯。
莫不是有人在酒里下药!
想起方才许如月的话,下药之人似乎不言而喻,狠狠咬了咬牙,感觉胸口的燥热在一起席卷而上,几乎要灼烧她的理智,让她恨不能将浑身的衣服都褪了去,凉快凉快才好。
危险的念头一闪而过,许疏月猛然间摇了摇头,生怕殿前失仪,忙站起身,准备去外面透透气。
只盼着冬日的寒风,能够将她燥热的脑袋吹吹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