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尚书抄家，与丞相有没有关系，但看上辈子，丞相一遭落败，想来是慕云笙的手笔，当初的案子，恐怕却有隐情。
自己不清楚，身为相府夫人的她难道还不清楚吗？
更何况，前脚尚书府刚刚抄家，后脚丞相就退了婚，落井下石，叫慕云笙怎能不恨？
甚至她当时想要出面帮他，也被丞相关在了屋子里，不准她去，连最后见一面的机会都没给她留下，彻底断了慕云笙的念想。
若是自己，怕是要恨透了丞相府，她怎么还敢让许如月和慕云笙成亲的？
难道就不怕慕云笙肆意报复吗？
许疏月这般想着，微微蹙了蹙眉，隐约察觉了不对劲，终究是忍不住问了出来，“当初相府落井下石，现如今你让许如月和慕云笙成亲，难道不怕慕云笙借机报复？”
“不过是订婚罢了，有什么好怕的。”许夫人冷笑一声，显然是完全没将慕云笙放在眼里的。
哪怕他现在位高权重，她记得的还是多年前，那个雨夜，满门吵架的少年来寻未婚妻，却被狼狈赶出相府大门的模样。
实在不足为据。
“况且，你怕不是忘记了，真要论恨，他最应该恨的，是你才对吧，当初，可是你不愿意见他，也是你，落井下石，看不上她，和他退了亲的。”
没错，当初丞相将这些都推在了许疏月的身上，所以再重逢之际，慕云笙再次看见她，对她的恨意才会那么深。
所以他才会这般肆无忌惮地，选择用最羞辱，最令人痛苦的方式折磨他，亲眼见着她苦苦挣扎的卑微模样。
她解释过，但慕云笙都不愿意相信，只以为是她的借口托词。每一次的解释，只迎来更痛苦的折磨，渐渐的，她便放弃了。
可是，那次晚间，他对自己说的那些话，那近乎于告白的话语，难道也是折磨的一环吗？
一开始，他折磨自己，羞辱自己，借着自己发泄多年的愤恨，她知道他在报复她，她也一一承受了，可是现在呢？
现在他，还恨着自己吗？还想报复自己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