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上加霜。
铺子里的生意不好，许疏月便全将这责任安在了慕云笙的头上。
若非慕云笙执意要护着许如月，如何能闹到现在这个地步？越想越气，连带着对慕云笙的手下也没什么好脸色。
端坐明堂上，手中端着杯盏，看也不看一眼来人，只当做没听见。
堂下站着一个小老头儿，许疏月不认识，据他自己介绍，是慕云笙手底下一家首饰铺的掌柜，奉了慕云笙的命令，特意送来了一副上好的头面儿，算作赔偿，另有金银千两，可谓是诚意满满。
掌柜的私以为不会有人拒绝这些东西，想着这差事应该不难办，可自打他进了门，许疏月除了问了他来意和姓名，就没再正眼瞧过他。
这让掌柜的心中有些没底。
讨好地笑了笑：“夫人，您瞧瞧这头面儿，是我们店里出的新货，满京城就这么一副，最适合您这般温婉大气的贵人，是我家大人亲自挑的。”
见许疏月依旧没什么反应，怕是不喜欢这头面儿，幸好他另有准备。
拿了铺子里的图册，递了上去，“您若是不喜欢，铺子里还有别的，金玉的，银的，点翠的，您看上哪个，我即刻就差人去拿来。我家大人说了，往后只要您想要，只差人只会一声便是，我立马给您送上门，分文不收。”
许疏月抬眼，扫了眼那副头面，真真儿是好，无论做工还是造型，都是数一数二的好，若是放到铺子里，怕是会遭到疯抢。
她哪里不知道，这是慕云笙递来的歉礼，但只要想到是为何道歉，她就憋了一肚子火儿。
不过她到底还存着理智，再怎么生气也不能跟自己过不去不是。
大发慈悲道：“既然东西送来了，那我便勉为其难地收下吧。”
墨书上前接过那副头面，掌柜的大大松了口气，正要告辞，就听见许疏月继而慢悠悠开口：“不过道歉就算了，我不过是一介女儿家，又不是什么要紧的人物，可担不起慕大人这句道歉。”
许疏月嘲弄开口，阴阳怪气地叫掌柜的额头上又流了一层汗。
这话若是他原封不动告知给慕大人，怕是自己这脑袋也保不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