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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处才能来探望他,只当做是相府对许疏月仍有亏欠,借着相府的名头才进来的。
到底是养育了多年的女儿,想来也不能这般狠心。
“好,我答应你。”刘信到底还是松了口。
许疏月也总算是松了口气。
刘老夫人这会儿已经走到了近前,她并没有发现两人方才的交谈,许疏月也怕刘老夫人多说些什么话,拆穿了自己的谎言,便迎步上前。
“娘,我和小弟已经聊完了,我们走吧。”
刘老夫人点了点头,又去看刘信。
刘信强撑出一个笑来,“娘,您放心吧,我在这儿很好,您自己好好照顾自己。”
两人在监牢前,又好好地依依惜别一通,便被一旁看不下去的狱卒催着离开了。
许疏月和刘老夫人出了监牢,阳光洒落在两人的身上,驱散了地牢里的阴冷潮湿,许疏月掸了掸身上的尘土,像是要掸去什么晦气般。
转头看刘老夫人,眼眶中还泛着泪,小小的眼睛里面滚落热辣的泪花,划过褶皱起伏的脸颊,泣不成声。
他对许疏月,尖酸刻薄,但对着自己的儿子,却是真情实感。
更何况母子连心,见着儿子受苦,哪里还能忍得住泪来。
许疏月拿出帕子想要递给她,就被她捉住了手,“今日的事儿真是要多谢你了,若是没有你,我还不知道何时才能和我的信儿再见面……”
刘老夫人哽咽着,眼泪哗哗往下流,许疏月冷眼瞧着,强忍着想要将手抽回来的冲动,放柔了声音,宽慰了两句。
“娘,小弟福大命大,想来很快就能从牢里出来的,您也莫要太过伤心了,仔细身子才是。”
刘老夫人点头应下,接过许疏月手中的帕子,擦了擦眼泪,又叹了口气。
“唉,信儿从小被我宠大,从来没受过什么苦,这监牢里面又阴冷又潮湿的,哪里是人住的。也不知道我家信儿这段时间都是怎么过来的,要是再这么下去,怕是什么毛病都要出来了。你有没有法子,能够让他快些回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