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两人从最初的哭喊求饶,到最后愤而骂起了许疏月。
尤其是她们俩在这边挨棍子,许疏月却一脸云淡风轻地站在一旁,更叫人愤恨。
老夫人平日里就骂惯了,这会儿恨极,更是不加收敛,什么难听的话都骂了出来,许疏月都垂着脑袋,乖顺地听着,像是难受,但若是仔细去看,就会发现,她脸上无波无澜。
甚至有些想笑。
不过老夫人也没骂多久,很快就没了力气,声音嘶哑虚弱了起来,只能趴在凳子上,哼哼唧唧喊着疼。
到最后更是直接昏了过去。
一个寻常成年男子,身强力壮的主儿,挨二十棍就受不住了,更何况两人不过是女子,结结实实挨了这十棍子,也可能不只是棍子。
两人骂的实在难听,邱天禄也存着好好教训两人的心思,数字到了也没喊停,一直让两人多挨了几棍子,这才摆手作罢。
等到行刑结束,两人早就昏死过去,最后还是官府派人,将两人抬了回去。
许疏月全程陪同,一副心焦的模样,还时不时请衙役们走的稳当些。
看的过路人愈发觉得许疏月心善,被这般污蔑,竟然还待两人如此之好,可惜了,这般好的女子,就这么陷在了刘府那个虎狼窝里。
等人都走了,邱天禄到了后院儿,慕云笙早不知道何时离开了。
但想着对方没有问责,自己大约是没有办错的,大大舒了口气。
这边,许疏月入了刘府,将肖氏和郭氏都安置妥当了,又将衙役们送出了门,还让墨书去请了大夫来给两人瞧瞧,好歹做个样子出来。
等到忙活完,已经傍晚了,吃过晚饭,便躺在床上,只觉得这一日劳累得很。
仿佛一闭上眼睛就能睡死过去一半,却刚合了眼,就感觉到一阵凌厉的风呼啸而过,一道白光自外而入,直直钉入了床头。
一把飞刀,深深插在她脑袋上方一寸的位子,几乎是贴着她的脸过去的。
许疏月猛然间睁开眼睛,就正对上锋利的利刃,心中惴惴,再凝神一看,发现在那飞刀之下,还飘扬着的一张纸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