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人,民妇便是本案的受害之人,梁秀华。”
此言一出,堂上陡然间寂静无声,便是郭氏,自梁秀华进来,便面如死灰,再不发一言。
“郭氏不是说你死了吗,你怎么……”邱天禄手指着梁秀华,饶是他断案数年,也少见有这般新奇的事儿。
断案断到一半,死者活了,这可真是前所未有,一时都有些反应不过来,手执着梁秀华,连道了好几声“你”。
梁秀华道:“大人,民妇确实差点儿就要被害死了,却不是刘夫人害我,而是郭氏!”
“什么,这反转我怎么看不懂呢?”
“郭氏不是说是许氏害的人吗,怎么现在又说是郭氏害的人?”
“这被害之人都亲口说了,还能有假?这刘家的贼喊捉贼还真是一脉相传,老太太自己虐待儿媳反称儿媳虐待她,这弟媳自己杀了人,却说是嫂子杀的,还闹到了公堂上,真是够不要脸的。”
邱天禄这会儿已经冷静下来了,甚至隐隐有些欣喜。
先前还担心这案子办不好,保不住许疏月,到时候慕大人怪罪下来,他这脑袋乌纱怕是都不用要了,没想到梁秀华一出场,整个案子来了个大反转。
语气激动,连忙问道:“你说郭氏害了你,你仔细说说,到底是怎么回事儿?你和郭氏又有什么关系?”
梁秀华便将自己与郭氏是如何扮做将士遗孀,意图图谋许疏月的银钱的事儿说了一遍,三千两一说出口,在场的人都惊了。
先前他们只知道梁秀华问许疏月讨要银子,却不知道是要这么多。
寻常人怕是一辈子都花不了三千两,她便是真是将士遗孀,平白无故索要三千两,换做他们是许疏月,也未必肯干啊。
“我从刘夫人这儿骗了一千五百两,但郭氏嫌弃钱少,仍要我去讨,我不愿,她便要将我腹中孩儿杀死,甚至还想着借此污蔑是刘夫人害了我的孩儿。若不是刘夫人相救,又给了我住处,让我躲避追杀,怕是我真的就活不到现在了,届时就真的是死无对证了。”
郭氏脸色愈发的惨白,邱天禄怒而一拍醒木,“郭氏伙同刘老夫人,诬告刘夫人,责令关入大牢,择日再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