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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脸的淡然,全没有被许夫人忽视的伤心难过,不由得有些好奇。
许疏月道:“回门那日,许夫人将嫁妆要回去的时候,我与相府的缘分就尽了,也看透了所谓的亲情,早就已经不会对许夫人再抱有什么期待了,又如何还会觉得难受呢?”
她无奈地苦笑了一声,刘老夫人看她这般真情实感,才算是彻底相信了嫁妆已经不在她手上了。
又在心中埋怨一句废物,连嫁妆都看不住。
转身回了马车,一边像是招猫逗狗似的催着许疏月上车,哪儿还有方才的半分亲昵姿态。
等到了宫内,刘老夫人却又换了一副模样。
宫人引着来到了后花园,里面已经站了不少来客,三三两两先聊着什么,两人一到,刘老夫人就忙拉着许疏月在人群中走着。
仿佛货物一般炫耀自家儿媳的好模样。
说着自己平日里对许疏月多么多么的好,尤其是指着她身上的衣服,说这是她专门命人定做的,花了她好些大价钱,但想着是给自己儿媳花的,便也不觉得心疼了。
那些贵族夫人小姐听着,纷纷附和着点头,还有些艳羡这般好的婆媳关系,却在刘老夫人指着许疏月身上的衣服的时候,仔细一看,瞧出了些端倪来。
这些贵族夫人,平日里披罗戴翠的,眼下时兴什么最是清楚不过,那眼睛毒辣的很,这么打眼一瞧,一下子便发现这衣服是旧衣。
款式花纹都是过时许久的样式,布料虽然上乘,但放了多年,早就旧了。
也不知道这刘老太太是从哪儿淘换来的,还敢说自己对许疏月多么多么好,分明是苛待人家。
让新妇穿旧衣,自己倒是换了身新衣。
许疏月还在为丈夫守孝,她这刚死了儿子的,打扮的倒是比谁都精神,尤其是那满脑袋的金银珠宝,像是将全部身家都往脑袋上堆了,不觉得华贵,只觉得十足的俗气。
那边刘老太太还不知道自己早成了旁人眼中的笑话,仍沾沾自喜。
还回头问许疏月自己说的对不对。
“娘说的是,娘在家中待我一直很好,家里都已经揭不开锅了,但娘还特意给我买了新衣服穿,儿媳实在是感激涕零,今后必定好好伺候娘安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