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己。
果不其然,见了她人郭氏立马调转风向嘤嘤地朝她哭诉:
“二嫂,三郎和复儿都被官兵抓走了。为了填二郎的错,叫我夫妇母子相离,这家我也呆不下去了,都说长嫂为母,如今老夫人身子不好不愿意露面,你写了和离书给我,分我一半的家产,我这便归家去了......”
“一半家产?”
墨书讥讽地看着三太太,冷笑一声:
“三夫人好大的口气,谁不知道刘家的家财早就交了定远军遗属的抚慰金,如今府里上下吃喝用度都用的是我们夫人的嫁妆,你张嘴一半家产,这不就是明着抢我们夫人的嫁妆吗?”
郭氏见许疏月不说话,只叫个丫鬟同自己说话,便心里恼恨起来。
随即厉声朝墨书训斥道:“我与二嫂说话,***一个奴婢什么事,二嫂身边的丫鬟如此没有教养,该好好管教管教才是!”
许疏月瞥了她一眼,径直地走向正堂的椅子上坐着,朝墨书说道:
“去给三夫人倒杯茶去,这大热天的又是哭又是打,可真是难为她了。”
在场的人都能听出来许疏月嘲弄的语气,墨书便也笑盈盈应道:“是,夫人。”
郭氏见许疏月不慌不忙,便站起身来扶了扶歪斜的簪子冷哼一声走了进来:
“二嫂可真是坐得住,我告诉你这和离书你写也要写不写也要写!我便直说吧!我跟老太太可都知道你那晚上去了慕大人的府上,你新婚丧夫便耐不住寂寞,不守妇道与人厮混难道就不怕我说出去?!”
许疏月端起茶碗,轻轻地撇去浮沫,这是上好的白毫银针,过去她总觉得苦,如今却觉得甜。
“三弟妹这话,又是从何说起?”
见她并不承认,郭氏冷笑,眼风却如淬了毒一般:
“我告诉你,你现在把钱和和离书给我,咱们还能一拍两散,不然的话,明日你许疏月是个烂货的名声就会传遍这盛京的大街小巷!”
许疏月“啪”的一声将茶盏搁在了桌上,站起身来利落的扇了郭氏一记凌厉的耳光,她用了十足的力气,郭氏一个不妨直接被打得跌倒在了地上。
“你!***你居然敢打我!”
郭氏面露狰狞,站起来便要跟许疏月拼命,许疏月又是一记耳光扇了过去。
“郭氏,三弟刚走你便迫不及待抽身要跑,走就罢了,你明知道府里如今勉强度日,居然还要出言带走一半的家财,弃夫而离视为不忠!舍家而逃视为不孝!你这样不忠不孝的女人,只配被一纸休书休下堂去做个弃妇!我这一巴掌便是为了三弟打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