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何处刮来一阵风沙,遮住了场中,风停之时,却见向大年纵身挡住,银针已射入身体。刘正风探其鼻息还有气息,却重伤不醒。
石林不及反映见向大年已然中招倒地不知生死,便立即赶忙跑了过来道:“刘先生,在下粗通医术,可否交与在下一看?”
众人见这少年淌入浑水,摇头暗道此子冲动祸福难料。
岳灵珊陆大有这些熟识之人来人正是石林不免担忧,碍于现场气氛也不敢妄言。
刘正风闻言,虽未见过他,但此情景还愿上前,见他好意也心忧弟子伤势,心下也是感动也未拒绝,道“烦劳这位少侠了”,石林查看后便明未及要害,却是不明丁勉为何手下留情,不待多想逼成银针,敷上药,请米为义帮忙将向大年扶去远处。嵩山众人皆关注刘正风对这些无关紧要的小人物却不甚在意,故无人来阻。
见弟子离开,看向丁勉:“丁老二你伤我弟子。”
丁勉森森然道:“我们先动手,便是杀了又如何?”
刘正风闻言,旋身掀起衣袍抛掷向费彬,身子窜出,费彬见他出手便暗运内力,待衣袍及近,确不过瞬间,费彬被挡住视线忙的探手拦住,此时却感肋下一麻却被点中穴道,左手抢过他手中令旗,右手拔剑,横架在他咽喉,左肘连撞,封了他背心三处穴道。
待袍子落下,众人方觉费彬被擒,令旗易手。石林放下向大年,再看场中,却见刘正风这一手“百变千幻衡山云雾十三剑”,昔年易不晦曾向石林指点各派武功,说过这门功夫旨在声东击西,虚虚实实,幻人耳目,曾言:变化极奇,但临敌之际,门户紧守,却也并无太大用处,若取变幻莫测,虚实迷幻之长,未必不是一项绝学。
石林不禁惊叹,首次见这门功夫对付敌,确是一击奏效。却不知刘正风也是首次使用,正暗道侥幸。
但见刘正风举旗道:“丁师兄、陆师兄,刘某斗胆夺令旗,也不敢向两位要胁,只是向两位求情。”
丁勉与陆伯对望了一眼,丁勉道:“求什么情?”
刘正风道:“求两位转告左盟主,准许刘某全家归隐,从此不参预武林中的任何事务。刘某与曲洋曲大哥从此不再相见,与众位师兄朋友,也……也就此分手。刘某携带家人弟子,远走高飞,隐居海外,有生之日,绝足不履中原一寸土地。”
丁勉微一踌躇,道:“此事我和陆师弟可做不得主,须得归告左师哥,请他示下。”
刘正风道:“这里泰山、华山两派掌门在此,恒山派有定逸师太,也可代她掌门师姊作主,此外,众位英雄好汉,俱可做个见证。”
他眼光向众人脸上扫过,沉声道:“刘某向众位朋友求这个情,让我顾全朋友义气,也得保家人弟子的周全。”
定逸师太外刚内和,脾气虽然暴躁,心地却极慈祥,首先道:“如此甚好,也免得伤了大家的和气。丁师兄、陆师兄,咱们答应了刘贤弟吧。他既不再跟魔教中人结交,又远离中原,等如世上没了这人,又何必定要多造杀业?天门道人点头道:这样也好,岳贤弟,你以为如何?岳不群道:刘贤弟言出如山,他既这般说,大家都是信得过的。来来来,咱们化干戈为玉帛,刘贤弟,你放了费贤弟,大伙儿喝一杯解和酒,明儿一早,你带了家人子弟,便离开衡山城吧!”
陆柏却道:“泰山、华山两派掌门都这么说,定逸师太更竭力为刘正风开脱,我们又怎敢违抗众意?但费师弟刻下遭受刘正风的暗算,我们倘若就此答允,江湖上势必人人言道,嵩山派是受了刘正风的胁持,不得不低头服输,如此传扬开去,嵩山派脸面何存?”
定逸师太道:“刘贤弟是在向嵩山派求情,又不是威胁逼迫,要说‘低头服输,低头服输的是刘正风,不是嵩山派。何况你们又已杀了一名刘门弟子。”
陆柏哼了一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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