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把她清苦而忠贞的伪装,维持一万年。
不过,甄玉才懒得帮她维持这虚伪的面纱。
她当然不能在皇帝面前大诉其苦,说沐嘉莲怎么怎么欺负她。
甄玉只是委婉地笑了笑:“不高兴才是正常。谁家突然来了新人会高兴呢?又不是娶儿媳,当初玉儿给那张家当了一天的儿媳,张家婆母还一直恨天骂地的呢。”
景元帝被她逗乐了,但他仍旧带着点细微的不悦道:“毕竟她是捧着你父亲的牌位进的甄家,再不济,她也是你父亲的妾室。玉儿,你做晚辈的,多少要让着她一点。”
那意思,沐嘉莲再糟糕,也是领了我的御旨进去的。你说她不好,那不就是说我这个天子当初做错了?
甄玉若有所思道:“皇上说得固然有理,只是玉儿年幼,见识短浅,这两天有件事情想不明白。”
景元帝问:“什么事?”
甄玉抬起脸,她故意装出一副稚嫩无知的样子,语气天真地问:“臣女从民间来,在民间这些年,看过太多的怨偶,他们成天争吵互殴,有的甚至抱了孙子也还是这样。”
景元帝听她说得很是有趣,于是笑问:“夫妻间争吵,再寻常不过,这有什么奇怪的呢?”
甄玉摇摇头:“臣女不奇怪他们争吵,臣女奇怪的是,就算这样常年争吵,互相视对方为仇雠,他们却没有一对想要和离。”
甄玉继续用天真无邪的口吻道:“两个人都吵得打破头了,都吵了几十年了,为什么就是不肯和离呢?大祁的律法,也没有禁止和离呀。”
景元帝和皇后对视了一眼,都从对方的眼睛里看到了某种熟悉的东西。
皇后无奈笑了起来:“玉儿,说你是个孩子,你果然是个孩子。夫妻间的事,哪能说得那么清楚?和离岂是那么容易的。”
景元帝也罕见地感慨起来:“不管是平民百姓,还是达官显贵,既然两个人缔结了婚姻,生儿育女,又成日生活在一处,岂能说撒手就撒手?即便不看往日夫妻的情分,也要看在孩子的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