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神情一下子就低沉了下来，沉默了一会儿，有些激动的说道：“这些事在我脑子里转了一辈子，越老越清晰，玉姐的死就像是在昨天！”
小芮赶紧坐在老人身旁，“奶奶，不是说好了不激动吗，您慢慢说！”
老人拍了拍坐在身边的孙女，“当初我比小芮还要年轻些，霓虹人来之前，我是个杭城里的富家女儿，还是个学生！麦家，你写的很对，我是个富家小姐出身，但我不是汉女干！”
老人停了片刻，继续说道：“三八年，我加入了军统，一直潜伏在敌人的腹地，四零年我接到了苏醒命令，代号‘小青"，奉命利用我的家庭打入汪伪机要部门，在那里我认识了玉姐，也就是你小说里的李宁玉，她和我这个关系户不一样，她是老机要员，是破译高手，起初我和她接近也是为了套取情报，她应该早就对我有所觉察，也正是因为这样，我们的感情处的很好，我的情报工作也因为她一直很顺利，直到那天，我们都被肥源一齐软禁在了小楼里！”
老人喝了口水，依旧带着一丝不安，“我当时以为自己暴露了，虽然表面平静，但我很害怕，我已经准备好了面对死亡，但依旧害怕，肥源是个审讯高手，他开始并没有对我和玉姐上刑，只是不停的传讯我们，用气氛威胁和吴志国的哀号声来恐吓我们，金生火是个懦弱的性子，没两天就被吓得开枪自杀了。
你们体会不到那种恐惧，死亡就在脑后时刻跟随着，我宁愿它站在我的眼前，几天后，我的情绪就到了崩溃了边缘，这时，玉姐袭击了我，把我给绑在卫生间里，她一句话就揭开了我的身份，接着就把一切都告诉了我，她就是肥源要找的‘老鬼"，
此时，我们的生存希望已经很小了，但情报员的任务就是把情报传出去，她把情报告诉了我，把活的机会留给了我，
<divcss=&ot;ntentadv&ot;>她很冷静，告诉我：你的身份没有暴露，你比我活着的几率大，我死后，你有活着的机会，坚持下去，死并不可怕，活着比死更需要勇气，把情报传出去！
接着她就在我眼前走出了卫生间！”
老人用手绢擦了擦眼角混浊的泪水，“我一直记得她走的情景，那是我最后一次见她，也正是她的死让我坚定了信念，一直坚持到了最后，玉姐被证明是‘老鬼"后，我被释放了，我把情报按玉姐的嘱咐，交给了地下党，或许正是因为度过了那次严酷的审讯，我很幸运的坚持到了抗战的胜利！”
老人平静的述说里依然带着那种白色的恐怖，中间的种种她说的很简约，但两人都知道，要从小楼里出来，经历必然没有老人说的这么简单！
山河倾佩的看着这个风烛残年却依然打扮靓丽的老太太，这是活生生的英雄啊！
他甚至在脑子里幻想起她年轻时穿旗袍的模样，必然优雅美丽，风姿绰约！
麦家在考虑了一会儿后，回话道：“顾老，我相信您的述说，您是个英雄，但为什么在潘教授口中会有另外一个版本呢？”
老人听完麦家的问话后，神情更加悲伤了，“那孩子恨我，他一直对我有偏见，当时的事情很复杂，我说不清楚，也不想说清楚，我对不起他，我欠他的！他对我有什么非议我都能接受，但不能说我是汉女干，我一个将死之人倒是不在乎这些，但这关系到许多人的生命，为了我能活着，他们都从容赴死，包括玉姐在内，如果我是汉女干，那对他们不公平！”
山河与麦家对视了一眼，大概能猜到老人和潘教授的关系，
麦家赶紧站起身来鞠躬道歉道：“顾老，潘教授没有说你是汉女干，只是情报传出来的方式不一样，小说里都是我的杜撰，我给您道歉了！”
“不知者不罪！”老太太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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