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案：“当然相信了，除了她，王爷谁也不信，无论她说什么……不，她甚至可以什么都不说，王爷也依旧还是会选择站在她那一边。”
“本王不相信她，难道要相信你吗？”夜景湛嘲讽地看向她，却发现她的样子不太正常。
眼神涣散，脸色潮红，还有一抹傻笑挂在嘴边。
“奴婢没什么可信的，王爷最好永远都不要相信奴婢，不相信奴婢说的任何一个字。”洛璎忽而笑了起来。
她笑得越来越大声，直到将自己呛住了才停下来。
“来人，将她带回去。”夜景湛吩咐一声，山洞外立刻就进来两个人，想要将洛璎带到马车上。
可她说什么也不肯，被他们一碰就嚷嚷疼。
她眼泪汪汪地看着夜景湛，“阿湛，我不要他们碰我。我好疼，好疼呀！”
洛璎说着，还将衣袖扯起来，将自己的伤口展示给他，“你看，我受伤了，真的好疼！”
“算了，你们下去吧。”夜景湛看着她这样子，脑海中忽然勾勒出了她多年前的样子。
尽管那张脸与现在的并不相同，可那撒娇的语气还有含泪的眸子，却是一模一样。
他走过去，什么都还没有做，洛璎就已经扑到了他身上，“还是阿湛对我最好了。”
一句话，让夜景湛的心彻底冰冷下来。
他一把将洛璎推开，让人将她连拖带拽地带到了马车上。
洛璎坐在他旁边，像个做错事的孩子一般，小心翼翼地观察着他的脸色，又伸出手指去勾他的手指。
“阿湛，我是不是惹你生气了？”
“阿湛，你不要生我的气好不好？我做错了什么，你告诉我，我会改的，我都会改的。你不要不理我。”
“阿湛，阿湛……”
洛璎在他耳边喋喋不休，不知道什么时候就睡了过去。
夜景湛这才发现，她的脸上竟然有一道伤痕。
他的手不自觉地摸上了那道伤痕，“为什么我们之间会走到这一步？”
过去的美好，早就已经变成了藏在心底最深的刺。
只要想起来，就会让他痛到不能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