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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就是老李一贯的骚操作,不顾大局,只顾私利,本以为他快要走到人生尽头能变得善良一点,没想到还是自己幼稚了。
刘骁决定去会会老李,见识一下裱糊匠的手艺,但是老家伙居然住在英租界,就算是刘骁也不敢轻易前往,英国绅士的无耻没有底线,他不能轻易冒险。
深夜,里台阵地,值夜的士兵发觉阵地前有异样,举起火把看去,只见一队打着武卫左军旗号的人马正大摇大摆开过来,声称奉李堂号令,前来接管阵地。
李堂乱发命令,把井然有序的部队调的一塌糊涂,当兵的也是知道的,再说此时军事压力已经骤减,就没人生疑,只有一个老兵发觉不对劲,这支队伍的战马个头太高,而士兵个头偏低,且罗圈腿众多。
当兵的人微言轻,当官的根本不在意,把里台交给左军才轻松呢,倒也不去想,为啥左军从这个方向过来。
等左军前部开进来,毫无预兆的痛下杀手,一阵乱枪过后,雪亮的刺刀杀到鼻子底下,原来这不是左军,而是日军假扮的。
里台失守,前军损失惨重,聂士成闻报大怒,派人去租界请令,要收复里台,歼灭这股日军。
李鸿章接报,急令聂士成万万不可出兵,破坏来之不易的和谈局面,又传令给宋庆,禁止左军支援聂士成,没有自己的命令,炮弹不许上膛,子弹不许发给士兵,要确保不生事端。
一时间英租界里的这座临时总督衙门,成了大清国的指挥枢,老李敌营调兵遣将,稳坐军帐。
传令兵们来往穿梭,不亦乐乎,其一个低级军官进了临时总督衙门,表示有绝密军情向堂大人汇报。
这是一栋维多利亚式的建筑,外围有英军站岗,内部的安全是俄国水兵提供的,李鸿章带来的秘书和听差忙着将堂大人的命令装在信封里,按照欧洲规矩封上火漆发出去,忙的像个收发室。
军官被一名年轻的俄国海军少尉带进长长的走廊,走廊的尽头是一间大屋,少尉推开门就走了,军官摘下凉帽,打量着昏暗的房间。
这是一间英国装潢风格的房间,墙壁用木板装饰,铺着地毯,墙上挂着油画,水晶吊灯,红色丝绒的沙发,巴洛克风格的白色茶几上摆着洋酒杯子,李鸿章一身黄马褂,一把白胡子,坐在角落的椅子上。
“和洋人打交道,最紧要是一个字,忍,小不忍则乱大谋。”李鸿章对来人说道,“如果老夫没猜错的话,你就是武昌副将刘骁刘白龙吧。”
“正是末将。”乔装改扮的刘骁向李鸿章抱拳行礼。
“你过来。”李鸿章招招手,拿起烟袋,让刘骁给自己点烟。
刘骁擦着火柴,帮老李点燃了铜锅里的烟草,老头抽了两口,吞云吐雾,清清嗓子,吐在地毯上。
“你洋务办的不错,老夫正想收个关门弟子……”老李的思维很跳脱,一句话没说完就转向,“听你口音,是安徽人?”
刘骁无语,本来是想和这位历史人物探讨一下如何救国救民,结果人家只想拉拢自己,挖张之洞的墙角。
话不投机半句多,探讨变成了质问,刘骁提高声调道:“堂,为何将签押房设在租界,是天津城容不下一张桌子了么?”
李鸿章一怔,万万没想到现在的年轻人脾气这么冲,又不是当御史的,看来此人收不得。
“大厦将倾,需要的是擎天白玉柱,架海紫金梁,而不是什么裱糊匠,堂老了,时日无多,宜多休养,少说话。”刘骁说完,推门离开。
门口的俄国少尉正在偷听,被突然打开的门吓了一跳,下意识的立正敬礼。
刘骁怒气冲冲地离开,老李想遥控天津局势,只需一招就能克制他,派兵守在租界各出口,专门扣押老李的传令兵,让他的命令一道都发不出去。
……
载勋和载澜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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