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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敢,我辈不就是为了做大事而生么。”王著豪饮一杯酒,开怀大笑,“太小就不值得做,毕竟性命只有一条,如果你请我杀阿合马,那就正合我意。”
阿合马善于为国家敛财,汉人百姓深受压迫,无数人想杀阿合马,杀了女干相,千古留名,确实是值得牺牲性命去做的大事。
此等大事,必须严格保密,精心设计,稍有纰漏引发失败,就不是死几个人的问题了,很可能那木罕的王爵会被褫夺,太子也会被剥夺储君身份,牵一发动全身,大元朝之后的数十年,就系在王著一个人身上了。
王著就是窦林卿,军统司的密谍,他想不到进展的如此迅速,这么快就到了刺杀阶段,一切安排的如此丝滑,以至于让人联想是不是白龙王有未卜先知的本事。
他只负责执行层面,背后的种种考量布局不需考虑,那是那木罕和真金头疼的事儿,总之在忽必烈离开大都三天后,窦林卿就被叫到一个秘密的地方,换上一套官服,与他一起的还有一个叫高和尚的僧人,也是那木罕找来的刺客。
当天真金太子为了避嫌,借口做佛事出了大都。
是夜,王著与高和尚乔装打扮成太子近臣,传皇太子旨意,命枢密副使张易发兵五百在东宫前集合,又传旨给阿合马,命他带领中书省官员在东宫前等候。
深夜一更,东宫前密密麻麻站了许多人马,深秋的天气颇为寒冷,战马打着响鼻,人们冷的哆嗦,阿合马有些不悦,但他有城府,不想和太子撕破脸,等的心急,迟迟不见太子驾到,便命右司郎中脱欢察儿等几个人骑马去迎太子。
脱欢察儿带着五个人出城十余里,迎面碰到一群骑兵,看仪仗正是太子驾临,急忙下马跪拜,岂料太子一声令下,随从乱枪将脱欢察尔等人当场击毙。
窦林卿带着一群刺客长驱直入,进入建德门,守军看到太子仪仗,没人敢阻拦,一直来到东宫前的广场,夜幕下黑漆漆的,火把照耀着面孔,所有人都感觉到一丝不安。
众人下马,只有“太子”依旧端坐马上,从人传令,让阿合马过来见驾。
阿合马满心怨恨,此时已经是深夜二更天,不兴这么折腾人的,他强忍着怒火,打算上前和太子阴阳怪气几句,便走了过去,阿合马长期看账本,视力减弱的厉害,黑灯瞎火下只能看个囫囵,明晃晃金灿灿的,大约是太子本人吧。
来到近前,阿合马揉揉眼睛,再看马上的太子,顿觉不妙,此人和太子有七分形似,不说话就发现不了,再想跑已经晚了,旁边一个人抓住阿合马,从袖子里甩出一柄铜锤,照着脑袋就是狠狠一记。
这一锤用了十成力气,将钹笠帽连脑袋一起敲碎,可怜阿合马一代权相,一声没吭就惨死东宫广场上。
这边继续喊话,让中书左丞郝祯来到,郝祯是阿合马的党羽,此时已经懵了,明知道要坏事,却不能不去,毕竟对方是皇太子,是至高无上的孛儿只斤家族的继承人,自己只是一个汉臣,事到如今又能怎么样,难道跑么?跑就能跑得掉么?
郝祯上前,亦被按在马前用铜锤毙杀。
东宫前,枢密副使张易瑟瑟发抖,他明白这是一场宫廷政变,太子杀了丞相,而自己担任的角色非常尴尬,似乎是太子的帮凶,但是天地良心啊,自己真的啥都不知道。
战马感受到了张易的焦躁恐惧,也变得不安起来,前蹄抬起,长嘶不已。
马鸣惊醒了御史台枢密院和留守司一些头脑清醒的官员,真金太子绝对不会如此莽撞,这是阴谋!
尚书张九思大叫:“有诈!”
凄厉的喊声回荡在东宫广场上,那群人显然慌乱起来,留守司达鲁花赤传敦一马当先冲了上去,对方见事情败露,拨马便走。
深夜的大都,一场追击战就此展开,令人狐疑的是城门全开,刺客毫无障碍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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