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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些,先拿重庆,再取成都,争取做到兵不血刃,他已经有了腹稿。
“伯求,没事经常过来看看我。”刘骁说,“顺便带点公来,越多越好,我想仔细研究一下这些年来的发展,也好对症下药,建言献策,发挥一下余热。”
马伯求满口答应。
刘骁又问道:“本地的知州,为何不来拜我?”
马伯求说:“知州刘垣是刘整的长子,素来眼高于顶,他是瞧不起您老人家。”
刘骁看着马伯求喝的通红的脸,觉得未必如此,刘整五年前去世了,他的长子等于是刘整派系的继承人,重庆集团的顶梁柱之一,他不来觐见自己,肯定是出于别的原因,马伯求这样说,无非是借机上眼药,公报私仇。
“小马,喝的差不多了,本王送你回去。”刘骁也不管马伯求吃没吃饱,拉着他起身,走到门口,低声吩咐小艾剪下一片白布,浸透火锅汤存放起来,酒也如法炮制,以后每天的伙食都这样处理。
小艾搞不懂为什么,她也不需要知道原因,照做就好了。
刘骁亲自送马伯求出白龙庙,有了上次的教训,门口卫士不敢阻拦,两人一路步行来到码头,去往江对岸的合州城有载客的轮渡,但刘骁不坐那个,他有武甲号。
武甲号将马伯求送到对岸,刘骁留在船上和水兵们一起用饭,武甲号作为成都方面驻军,每天自己开火做饭,和他们一个锅里搅马勺,反而更加放心。
吃了饭,刘骁不带从人,直奔合州城,他要找合州的知州刘垣。
冬天黑的早,合州衙门已经掌灯,刘骁没有惊动门子,从后院跳墙进去,来到一处亮着灯的书房外,看到屋里一个人正在秉烛夜读,墙上挂着手书的:满江红》,便在院子里朗声大笑起来。
那人拔剑出门,看到月色下的来客,顿时弃了剑拜倒叩头,口称死罪。
“恕你无罪。”刘骁笑道,径直进来书房坐下,看着这位四十来岁的男子,三绺胡须,身材高大,标准的儒将做派。
“你父亲后继有人了。”刘骁感慨了一句。
刘垣想到五年前去世的父亲刘整,不免眼睛一热,思绪万千,如果白龙王一直在的话,自己的的境遇怕是大不同,绝不会是区区一个知州。
他先得解释一一件事:“王爷,卑职没有去觐见,实在是有难言之隐。”
刘骁说:“罢了,我懂,有人怕我联系你们这帮老部下,子侄辈,唉,女人当道,就这点出息,你若去拜见我,定然会有人背后打小报告。”
刘垣道:“王爷英明睿智,体谅卑职的难处,卑职实在是……”
刘骁说:“我与你父并肩作战,同生共死,这个交情不一般,咱们爷俩虽然交集不多,但我知道刘武仲虎父无犬子,你一定是个雄才伟丈夫。”
刘垣汗颜,嗫嚅不敢言语了。
刘骁大笑:“我就不试探你了,大丈夫做事光明磊落,本王要整合川渝,需要一员虎将,你可愿为前驱。”
这也太直接了,刘垣心有过无数次的盘算,也想不到白龙王第一个找的是自己,而且开门见山不带绕弯子的,这种做派,不像是南人,更像是北方的豪爽汉子,不,就算是蒙古人也没他这么直接,这是仙家做派,一切都在掌握之。
刘垣当即拜倒磕头:“愿为王爷效命。”
刘骁押对了宝,心里畅快,其实他对刘垣并不了解,这是从马伯求的话里分析出刘垣郁郁不得志,就像是马伯求嫌录事参军的职务低一样,刘垣何尝不会嫌知州太小呢。
从大形势来说,刘骁相信大多数人心里有一杆公平的秤,川渝之争纯属内耗,如果能整合资源,取天下不是难事,届时蛋糕做大了,大家才能都吃得饱,而不是在四川盆地恶性竞争内卷。
刘垣是个儒将,是适合打仗的人才,让他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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