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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面子上对自己不薄,又是赐婚,又是封官赏宅子的,他在济南也结识了一帮朋友,大多是李璮卫队里的军官,玉皇庙爆炸的幸存者,这些人的命都是他救的,再者说,大众崇拜强者,张解元就是妥妥的强者。
用忠义军都头李合川的话说,张哥是素封的侯。
啥叫素封,一般人不清楚,这个词儿出自《史记·货殖列传》,形容那些无官爵封邑而富比封君的人,说的直白点就是白手起家打天下的好汉,这样论起来连李璮都算不上,因为他爹李全才是第一代创业者。
在醉月楼的包间里,李合川借着酒劲说道:“放眼天下,素封的英雄也就两个半,首屈一指的就是咱们山东的解元老爷,我张哥。”
刘骁道:“那第二个呢?”
李合川说:“第二个,是鄂王,鄂王起家不易,那也是一刀一枪拼出来的富贵。”
“还有半个呢?”
“那半个是白龙王,他老人家一去不返,至今二十年了。”李合川扼腕叹息,“可惜我未曾见过白龙王。”
刘骁奇道:“为何有此一说?你的名字叫合川,是否与之相关?”
李合川道:“我爹当年在二世子手下做事,奉命南下,机缘巧合去了合川,跟随白龙王南征北战,屡建奇功,更是撮合了四川与山东的合作,我开蒙时,爹给我取名合川,就是为了纪念这一段经历。”
刘骁道:“令尊名讳可是叫李荣,他在哪儿呢?”
李荣接触刘骁的时间可比徐默长多了,算是妥妥的故人,但李合川的回答让他失望:“没错,我爹就是大名鼎鼎的李荣,我爹现在还在合川啊,他是山东驻川的办事官员。”
刘骁道:“那你一定听令尊讲过不少关于白龙王的故事吧。”
李合川道:“那真是三天三夜都讲不完。”
刘骁说:“我只想听他走后,合川发生的故事。”
李合川道:“这不巧了么,我岁那年跟随父亲常驻合川,一直住了十年,这些我太熟了,不过张哥我不能白讲啊,啧啧,有些馋酒了。”
刘骁道:“小二,蓝桥风月,精装的,给我一直上,不让你停就别停。”
好故事是拿来下酒的,李合川讲了很多,以他一个小孩子的视角来讲述白龙王离开之后的事情,刘骁听的百感交集,深感不易,没了源源不断的物资,合川能支撑维持下来极其的不易,自己亏欠家庭的太多了。
今晚刘骁喝大了,蓝桥风月喝了不知道多少坛,饶是他身体素质远超常人,血液的酒精达到一定浓度依然得醉。
大家都喝醉了,一帮醉汉互相送,刘骁官衔高,大伙儿叫了一辆马车把他抬上去,车夫问
车夫想当然的以为是二世子府,驾着马车来到李南山的宅子前,门房狐疑,上前询问,车夫说是你们家老爷喝醉了。
门房一看,这不是张解元么,齐王的干孙女婿,当今的大红人,说起来也算是一家人,于是先把人搀扶下来,一边差人飞报主人,一边亲自打着灯笼头前引路。
李南山的府邸和李彦简的府邸制式是完全一样的,兄弟俩的爱好风格也相似,刘骁晕乎乎的看不出差异来,迷迷糊糊进了屋,上了床,有人捧来茶水,有人给他盖被,就这么稀里糊涂睡着了。
这一觉睡的太久,醒来之后发觉不对劲,周围太安静了,一丝杂音都没有,睁眼看,什么都看不到,一片漆黑,伸手不见五指,刘骁的目力很强,只要有一点光线就能看清楚,可这里就是这么黑,是一种令人绝望的纯黑。
摸摸身下,是床单被褥,丝绸锦被,难不成是自己瞎了?瞎了也会有微弱的光感啊,难不成是自己死了,人死了就是这种永恒亘古的黑暗。
刘骁他拍拍巴掌,还好能听到掌声,但也仅此而已,外界是没有任何声音的,等于失去了视觉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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