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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云舒咳了两声，看着面前整齐的丧尸军队，心中有了一个更大的猜测：“这些丧尸都是听你的吗？”
桑一点了点头：“嗯。”
沈云舒艰难地吞了吞口水，差点一个滑跪抱住了小孩姐的大腿，没想到当年的一句口嗨现在成了真。
“所以……你是丧尸王？”
“丧尸王？”桑一觉得这个称呼很新奇，她想了想，“你们人类真的很会起名字。”
沈云舒：“……”
真是谢谢你的夸奖了。
猜测彻底落实的这一刻，众人反而不那么震惊了，只余留面面相觑的呆滞。
唯有何风岚还没忘记重点，她用眼神示意沈云舒，沈云舒便看向桑一。
“那……你现在带领这些丧……额你的子民围住华阳是想……？”
沈云舒斟酌了半天措辞，以至于说出来的话都结结巴巴的。
桑一却回答得十分风轻云淡：“哦，清理一下利用我们的基因成长起来的异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