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裸裸的莫过于副驾驶上小丑八怪的眼神。
沈云舒的脸色一时比吞了苍蝇还难看：“哪…那听说的？”
这下换成宋言惊讶了：“还真有啊？”
“我……”沈云舒忍住想骂人的冲动。
宋言的表情却已经不可控制：“我就是听他们说凛冬的人一直在找你，尤其是那个傅凛深。”
“有没有一种可能……”沈云舒咬牙切齿从牙缝里挤出一句话，“他其实是想找我寻仇。”
“可是不对呀。我分明记得他们说沈老板以前很……”
“闭嘴！”沈云舒痛苦不堪地扶住额头。
曾经眼瞎的不是她，如今社死的却是她。
她虚弱地抬手终止这个话题，并且强烈批判了宋言背后八卦人的不道德行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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等沈云舒回到超市，已经是晚上了，明明应该是精神疲惫不堪的时候，她的精神却异常清醒。
脑子里反复回荡着车里四人震惊的脸，每当这个时候，她都想立马找个地缝钻进去。
可惜她不能。
沈云舒轻叹了一口气，决定去外面透口气，现在的气候像是逐渐步入夏天，白天空气越来越闷，紫外线越来越强，也只有晚上能稍微凉快点。
她搬了个凳子出去，天上没有星星，她只好开始数丧尸。
数着数着，发现小丑八怪也出来了。
他坐在另一边，如往常一样玩着指尖上跳动的火焰。
沈云舒曾经天真地以为他真的单纯地在玩，直到发现他手指上的火焰颜色越来越精粹，大小控制得越来越好。
她才知道，他在练习异能的控制，而且进步是肉眼可见的。
看着看着，沈云舒逐渐发现跳动的火焰比丧尸好玩，她便开始专注盯着那一簇跳来跳去的火看，只是看了一会，视线又忍不住转移到了小丑八怪的侧脸上。
在朦胧的月光下，他的五官不甚清晰，连带着那些疤痕也逐渐隐去，只留下一个侧脸的剪影。
沈云舒看着这一张侧脸，不得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