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稳的度过这一生。”
“但你的目标从来不是如此简单之事。”
“不是吗?”
曾几何时,他们两个也曾谈笑风生。
后来见面就只剩下警惕与审视了。
深雪的这位亦父亦兄的式神是不赞同甚至厌恶他的做法的。
明明已经是个式神了,却还把自己当做人类的同伴吗。
夏油杰不在意的又开了一罐啤酒,微涩的口感却让他眉头舒展,“我从来没有想过要把深雪牵扯进来。”
“深雪每次出任务的时候,都会有2-3名辅助监督和2名1一级咒术师跟随。你仍然觉得她没有被你牵扯进来吗?”安倍晴明喝的没有夏油杰快,也许是因为啤酒并不合他的口味。
也可能是他饮酒的心情并不多。
“除了辅助监督外,那两名咒术师永远都只是不远不近的跟在深雪的身边,既不做任务,也不会交流。”
目光永远冰冷且审视,身体的状态也总是处于防备。
深雪曾经试着交流过。
却只得到了退避的信息。
“……你认为那是因为我的原因?”夏油杰一愣。
难道深雪并不知道她的“天与咒缚”真正的情况?还是说,她没有告诉安倍晴明?
不太可能。
他暗自摇头。
“深雪可以让咒灵晋级,而你的术式又是“咒灵操术”。在你叛逃之前禅院家就有闲言,你叛逃之后更是严防死守,紧盯不放。”安倍晴明想起那段时间眉头就忍不住皱了起来。
高层的人一连来了好几趟。
却又在乎深雪身上那层看不见也不存在的诅咒,害怕粘上气息被无法对付的咒灵缠上。
嫌恶、恐惧、诅咒。
人类的祈愿是有迹可循的。
咒术师上更是如此。
就像禅院家和五条家之间相互的诅咒一样,一开始只是斗嘴,愈演愈烈后伴随着语言汹涌而出的仇恨与诅咒深入血脉,经过年岁的积累,这才成为了真正的诅咒。
——果然安倍晴明什么都不知道。
夏油杰仰头让冰凉的液体滚滚入喉,喝完准备再拿一罐时才发现已经喝完了。
不过还好还有买的别的酒。
反正深雪这会睡下去应该要到早上才醒了,烈一点也没事。
他不太在意的开了瓶,顺手倒了一盏递给安倍晴明,“喝吗?式神不怕醉吧。”
安倍晴明接过来看了一眼,是他喜欢喝的那种清酒。
于是便将手中还没喝完的啤酒放下。
喝完后他的神情也松懈了些。
“赏月果然还是要配这种酒才对。”
看得出来他似乎是真的不太爱喝啤酒。
“悟和深雪,他们两个相处的好吗?”
几杯酒下肚,夏油杰身上也有些热了起来。很想知道,很想知道深雪这些年在他不知道的情况下,究竟都过着怎样的生活。即便隔段时间就有寄信,却也比不上曾经日日联系的亲密。
即便拼命了想否认。
也没有办法抵过事实。
他已经和深雪渐行渐远。
少年时代炽热的感情随着时间的流逝,逐渐隐藏起来,不敢让人见到真章。
“关系很好哦。”安倍晴明没有夸大也没有隐瞒,他慢腾腾的给自己加了一杯,又转过来添给夏油杰,“关系好得不得了。从早上聊到晚上,也不知道在聊些什么呢?”
他感慨道:“现代社会人与人之间联络的方式真是便捷啊。以前的时候如果是普通人的话,想要联络远方的好友,一封信往往要十几天的时间才能送到。”
自从来到这里之后,他也算是见识到了许许多多新奇的东西。
想到这里,他不禁感慨道:“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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