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密,可是,如果是从内部呢?是不是就会好办一点!”
魏宴宁眉头一凝,
“你这是什么意思,楚林浩是宁安王,心思一贯细腻谨慎,他早有心思,在宁安筹谋多年,为了一手遮天,可谓想方设法铲除异己,而此番一举造反,手下之人全部是他多年的心腹,对他忠心不二,你如何能说服他们反叛?”
虞昭眉尾轻轻一转,“我什么时候说要说服他们反叛了?”
魏宴宁不解,
虞昭缓缓拍了拍自己袄裙,随后轻声道,
“你说,我遇难流落在外,无意中撞上宁安王世子楚铭,他多年前见我一面,对我倾慕多年,为防止宁安王阻拦,避开耳目,悄无声息将我带回去,而我无意中撞上他们军需库,又不小心放了一把火……这个故事,是不是都可以拟成一本话本了,嗯,就叫做……”
“胡闹!”
魏宴宁猛然起身,脸色极其难看,
而闻言,虞昭还是低垂着脑袋,
“做什么这么生气,这个时候,无论是出现什么人,宁安王一派都会怀疑,但只有我,最有可能成功接近那批粮草!”
虞昭话落,
魏宴宁神色难看到极致,
“那进去之后呢?你如何应对对你别有心思的楚铭,即便应对了他,成功烧了军需库,那之后呢?之后你一个身无缚鸡之力的弱女子,你如何脱身?难不成,你真要为了区区一批粮草,便要将自己搭进去不成?”
魏宴宁话落,
虞昭神色不见一丝波动,
良久,就在魏宴宁见她油盐不进,气急了还想说些什么之时,虞昭突然开口,
“魏宴宁,从某种程度上来说,我们也算是朋友,但是,抛开那些浅短的交情来说,你也只不过是我的合作伙伴,而对于我要做什么,说实话,你并没有太多干涉的权利……也没必要!”
虞昭话落,魏宴宁脸色慕的苍白了两分,
他一双眸子突然间浮现出一抹猩红,随后目光紧凝着虞昭,
“我知你所有心思都在司空青身上,但凭着之前的相处,我多少以为,我们也算是共同患过难的交情,可是,如今,你区区浅短几字,便概括了一切…虞昭,你可知,你真的很残忍!”
说完这些话,也不等虞昭再说什么,魏宴宁大步转身朝帐篷外而去,
只是,在走到帐篷门口之时,魏宴宁还是忍不住转过头来,声音冷侧,
“就算如你所说,我们只是朋友的关系,但我想,我也还是有权利否决朋友的一些提议的,并且,虞昭,我警告你,若是你胆敢私自行动,我立马投向义父,改攻大虞,既然你要毁,那边两边一起毁吧!”
说完,魏宴宁再不做停留,大步朝外而去,
他走后,看着因人用力从而不停摆动的帐篷帘子,虞昭盯着前方火堆,悠悠叹了一口气,
魏宴宁还是不了解她,她下定决心要做的事,又怎么会轻易改变,至于毁合约,攻打大虞?
虞昭摇头轻轻笑了笑,
她很笃定,魏宴宁不会,
至于他为何不会,虞昭只能说,感觉,很明确的感觉,
只是,在这一次交谈过后,就像是害怕她会冲动行事一般,魏宴宁加强了对她的看管,就连她每天睡觉,中途悠悠醒来,不是南月在一旁看着她,便是南至神色漠然的在帐篷外守着,
此时已经是冬日,外面大雪纷飞,南至就那样穿着一件薄袄日以继夜的在外面守着,虞昭偶尔无意中暼到他被冻的开裂发青的手背,心里尤其不是滋味,因而,南至再一次来看守她时,虞昭忍不住将他叫了进来,
从一旁拿过一个小瓷瓶,一扬手丢到南至环抱着长剑的怀中,虞昭没好气道,
“擦擦,虽然是一个大老爷们,但一双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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