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情。”
雪惊妃从最初的惊讶过后，又恢复了一片灰寂。
她听说过司空青的性子，也知道他说的没错。
至今。
他要杀的人，从来没人能救。
虞昭也救不了他们的……
心里苦笑一声，雪惊妃不经意抬眸，瞳仁却慕的一缩。
因为。
司空青侧首看了虞昭一眼，虞昭做了一个可怜兮兮的表情，司空青冷哼一声，随后……随后竟然真的撤了内力，收回了手。
“滚！”
雪惊妃恍如听到了天籁之音，面具男也神色复杂的看了虞昭一眼，随即转身将雪惊妃打横抱起，飞身消失。
院内安静下来。
虞昭看了一眼地上的尸体，没忍住呕了一下，当她看到尸体的脸时，更想吐了。
“一定是雪惊妃搞出来的……不行，快走快走，看到顶着这张脸的人死这么惨，我浑身都不舒坦。”
虞昭拉了司空青就走。
司空青也没吭声。
只是，两人跨过月亮门时，司空青背在身后的手微微一动。
气波飞出，直接掀下了尸体上的人皮面具，将之震碎成了粉末。
柳无夜刚跟过来，便看到了此场景，顿时打了个哆嗦。
见四下无人，他本想闪身离开，但眼睛珠子一转，犹豫了一瞬，他突然抬步，朝着司空青两人离开的方向追去。
出了宅院，司空青便察觉到了后方跟着的尾巴。
眉头一蹙，他当即就想出手。
虞昭及时撤了撤他的袖子。
“是柳无夜，别杀他。”
司空青冷哼一声。
“这也不让杀那也不让杀，你这浮屠塔修建的够高的。”
虞昭嘿嘿一笑。
“没有没有，是殿下您手下留情，这浮屠塔啊，都累计在您头上，您将来一定有大福报。”
知道她是在拍马屁搪塞他，但瞥见她灰头土脸的模样，司空青终是没说什么。
此刻的他怎么也没想到，从来不信这些的他，有朝一日，也会跪遍神佛，抄尽经书，焚万香，点千灯，祈求福报降临，护他心爱之人喜乐安宁，康健无忧。
回换月台的一路上，虞昭将事情的经过缘由都告诉了司空青。
只是省去了和程钺见面所谈的内容以及面具男的身份。
司空青知道她有所隐瞒，但也没问，只是走到石桥尽头的院门前，冷冷丢下一句话。
“再有下次，本王最多派人去给你收尸！”
虞昭愣在原地，看着他的背影，片刻扑哧一笑，软声道，
“我不信，殿下呀，最是刀子嘴豆腐心。”
司空青脚步一踉跄，没回头，只低声冷哼了一句。
“又没出息又麻烦又厚脸皮的小废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