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的那层终于露了出来。
姝音激动不已,迫不及待地拿起里面的信看了起来,刚扫了两眼,眉头就嫌弃地蹙了起来。
这些不是别的,明显是有人写给小祝氏的情信。每一封都以吾爱莲妹开头,话里话外都是缠绵悱恻的思念和肉麻的情话,有的还挺不正经的,看得人胃都不舒服了。
顾珩也是一言难尽的表情,半晌才开口:“父皇的头上似乎有点绿啊。”
他的心里竟莫名有些诡异的幸灾乐祸。不知他的好父皇得知真相时会是何种表情?会不会觉得一腔情意错付了?会不会悔不当初?
姝音缓了一会,又拿起那些情信翻看起来,却没找到任何能显示写信之人身份的文字。
她有些失望,嘀咕:“这女干夫到底是谁啊?”
顾珩皱着眉沉思起来。
照理说,小祝氏嫁给父皇后,能接触到外男的机会并不多。只是,大邺建朝前,父皇常年在外打仗,他和大哥也几乎不在家住,倒是给了小祝氏红杏出墙的绝佳机会。
只是,她作为内宅妇人,接触到的人到底还是有限的,女干夫肯定还是她日常生活中能见到的人。
顾珩猛地回想起一件事——父皇去世前不久,小祝氏的舅家表哥郎松出了意外摔下山身亡了。他记得那日自己正和父皇在小书房议事,承恩公却突然求见想为身无功名的郎松求个恩典,也好让他能把葬礼办得体体面面的。
父皇一改平日里对小祝氏娘家人的宽厚态度,毫不留情地把承恩公斥责了一顿。莫非郎松就是这个女干夫?
姝音又扫了几眼那让人牙酸的情信,撇撇嘴道:“小祝氏冒着这么大的风险也想拿回这些信,想来应该是极爱慕那个女干夫的。”
顾珩却有不同的看法,“她想拿回这个应该只是不想被人发现其中的秘密。她知道承恩公府迟早会被我收回来,到那时这信匣子就会落到我手里。”
说到这里,顾珩脑子里那些零散的点终于慢慢连成了清晰的线索——他大概知道顾琥两母子为什么突然对父皇下手了!
若只是一个丽嫔,还不至于让他们孤注一掷做那大逆不道的事,能逼他们出手的肯定是更要命的事情!
比如说——
顾珩的嘴角扬起一抹嘲讽的弧度,沉声道:“顾琥不是父皇的孩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