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个人并不难，难的是这么多人汇聚在一起，就连他这个不关心朝政的太子爷，都知道捅了大娄子了！
“胡乱攀咬？下官府里面有给他们送钱、送女人，帮他们办事的详细记录，一桩桩一件件都记得清清楚楚！”
“侯爷不是喜欢用刑吗？你把他们抓过来，打一顿不就都能问出清楚了吗？”
郑必昶的眼眸中满是戏谑，言之凿凿。
徐符握着笔的手都有些微微颤抖，询问道：“侯爷，这还记吗？”
“这人已经疯了，没必要记了。”
张世安摆手让徐符停止记录。
“呵呵，我疯了还是没疯张侯爷当然清楚。”
“真是难的，在京城能斗败国公的张侯爷，也有不敢审问的一天？”
“下官知道的事情还多着呢，侯爷尽可以继续问，下官一定说！”
郑必昶嘴角挂着笑意，看向张世安的眼眸中满是嘲弄。
“郑必昶，你以为自己说出了这些人，就能让我害怕？”
张世安站起身来，走到郑必昶的身边微微俯身，用只有他们两个才能听清楚的声音说道：“我知道你没有疯，也可以告诉你，你说的这些人到最后一定会死，他们的下场会比你凄惨十倍！而且还要告诉你，你不过是一些人引我过来的棋子而已，真以为自己有多大本事？”
郑必昶的瞳孔猛然一缩，脸上戏谑的笑容凝固，整个人像是忽然被抽空了所有的力气！
过了良久，他才问道：“张侯爷，杀你很费力气吗？”
“杀我当然不费力气，我也不知道那些人为什么不杀我，可能我比较有价值吧。”
张世安盯着郑必昶的眼睛，摇了摇头说道。
“老张，你们说什么哑谜呢？”
赵成乾听不懂两人最后的这两句话，疑惑的问道。
“没什么，郑县令只是到死都不明白，自己怎么就这么倒霉的被查出来了。”
张世安不再想和郑必昶多说什么，向士兵们说道：“拖他下去吧，明日和其他罪官一起拖到菜市口斩首。”
“我的家人，你会怎么处理？斩首？流放？”
郑必昶建议道：“把他们和我一起杀了吧，这样黄泉路上有个伴儿。”
“你倒是想得美，他们趴在百姓身上吸了这么多年的血，最后想死的那么痛快？”
张世安目光冰冷的说道：“你家里面女眷会被送到青楼，永世为娼，不得赎身，不得收钱！至于你家里面的男人……阉割之后终生为奴，直到全部死绝！”
“你好狠！”
郑必昶的眼眸中满是怨毒！
张世安冰冷回应：“没你狠，你把多少百姓都害的绝户！多少好人家的姑娘被送进了青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