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和折磨已经烙印到了他的骨子里，所以就算他之前失去了理智，可当他看到黄裳和黄裳身上的黑白光辉之时，意识深处的惨痛回忆也不由自主的涌现出来，从而让他立刻恢复了理智。
当然，这个过程太过丢脸，他是无论如何不会说出来的。
“好吧，这终归是件好事……”
看着堕落脸上的冷笑和那闪烁不定的眼神，黄裳顿时感到一丝奇怪，不过随后还是摇了摇头，不再去想。
不管怎么说，堕落能够主动恢复理智总算是件好事。否则的话以他现在的状态对上疯狂的堕落，只怕也未必能够取胜！
他总不可能又把好不容易弄出来的半成品底牌用在这家伙的身上吧！
随后，黄裳深吸一口气，将目光移到了那满脸苍白，浑身是血，从中年男子化为白发老者的龙哥身上，冷声说道：“好了，接下来就该轮到你了……你说，我们该怎么处理你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