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夏眠也顾不得许多了,就算知道应该再去找一个座机联系,可是时间紧急,她干脆把那一串数字输入到手机上,然后用自己的手机拨了过去。
果然,科室的电话是被拉黑了。
因为自己打过去的时候是陌生号码,听筒里就变成了清晰的接通声音。
没过几秒,一个听上去有点苍老的男声响起:“喂?”
这一次夏眠甚至都不想先报医院和自己的名字了,开门见山地说:“你们儿子现在在医院病危,随时可能有生命危险——”
“什么骗子!”对面的男人好像对这种消息不屑一顾,甚至还骂骂咧咧的说了一句,“怎么会有医院是用手机打电话过来的,骗谁呢?”
还不等她说完,就已经挂断了电话。
夏眠甚至都来不及自嘲,只觉得这一切十分荒唐却好笑。
还好,自己的手机还有另外一张卡,她换了一个拨号键盘,重新打通刚才那个电话。
“哎老婆,我跟你说,刚刚我好像还觉得我诈骗电话,说我们儿子病危——”
电话接通的时候,对方甚至好像在跟别人说话,听说应该是何天纵的母亲。
“我叫夏眠,何天纵的主治医师,他现在患有弥漫性大B细胞淋巴瘤,在化疗过程中已经出现了明显的化疗副反应,现在血小板几乎是0,需要家属本人来签病危通知书。”
大概是她的语气太严肃,而且又是跟刚才一个声音,这一次对方好像真的被吓住了,犹豫了一下。
“怎么、怎么可能?”他的声音有点抖,然后好像在小声的跟旁边的人说着什么,“你还记不记得他的主治医生姓什么?”
那一头安静了一会儿,但是在开口的时候,他明显还是觉得不太可能:“你们医生……”
“我们医生只是在进行告知义务,或者我直接问,如果发生心跳骤停之类的情况,是否需要进行有创抢救?”
好像是在问出这句话之后,对方才真正意识到了什么。
意识到自己的大儿子有可能真的在医院躺着,生死未卜。
但是他们这一辈的人,的确是有一些老毛病,比如嘴硬。
他再开口的时候已经有一些底气不足了,但还是觉得面子比天大,声音有些勉强地说:“医生您说什么呢,我们家那个孩子就是得了个见不得人的病,长了个包包而已,怎么可能跟这种什么淋巴什么的……扯上关系?”
但现在也不是夏眠跟他们废话的时候。
她先报了自己的医院
她已经不想再废话了,毕竟还有更忙的事情等着自己。
不过反而这一次慌的是对面。
“等一等!等一下医生!”好像对方父母在这一刻才意识到原来自己的孩子是有可能随时失去生命的,好像他们的面子在这一刻轻得不存在,“可是不对啊,他不是前几天还跟我家小孩吃饭么?”
“你说的那个小孩是你们的弟弟吧。”夏眠最后说道,“所以你们甚至只愿意听另一个孩子的话,却不愿意自己来医院看一眼,是吗?”
“或者说是不愿意,还是不敢?”
“看来你们到现在还是觉得他只是得了一个小病。”夏眠已经觉得有些无力了,或者说如果放在几次之前她还会好好解释,可是现在这个样子明显说明,他们仍然不敢相信,也不愿意去相信,甚至会在某种情况下催眠自己,就好像只要孩子不让他们丢人,那就都是可以忍受的。
“我会自己去跟病人本人联系。”夏眠只觉得无力,“现在他的血小板情况非常危急,随时可能会因为出血止不住而造成各种各样的并发症。”
她说:“时间紧迫,你们作为他的家属,可以自己做选择。”
说完就再也没有废话,也不再想听对方说了什么——对方好像也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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